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1-46章精彩免费下载_最新章节全文免费下载_李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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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阿计替,李煜,少帝的小说是《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本小说的作者是李逸侯写的一本正剧、帝王、争霸流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吴越的创业主为武肃王钱镠。钱镠复名做钱宽。当钱镠诞生的时候,钱宽方在他处,他的邻人奔往告诉

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

主角名称:赵匡胤少帝李煜光宗阿计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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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的创业主为武肃王钱镠。钱镠名做钱宽。当钱镠诞生的时候,钱宽方在他处,他的邻人奔往告诉:“我家的舍听得有甲马的声音,异常嘈杂,不知是什么缘故。”钱宽见说,以为出了端,连忙驰归。及入家门,并没别的子,只是生了钱镠,室发现光,钱宽以为是生下怪物,将要把他抛弃井里。钱镠的大却晓得钱镠生有异兆,大来必是个非常之人,坚执留着,所以钱镠的小名唤做婆留。来钱镠大,果有吴越,始封武肃王,继改吴越王。钱镠改吴越王是在梁开平元年,因他是临安县人,遂改临安县做临安锦军。

是年钱镠已大富贵,遂回乡省视茔垄,宴请老,旌钺鼓吹,照耀山谷。从钓游的地方,尽行蒙以锦绣。即一树一石,甚至有封官爵的。他旧时卖盐的肩担,亦裁锦绣把它包藏着。当时有一九十余岁的发老婆子,携着壶浆角黍,遮于他。

钱镠忙下车向那老婆子下拜。那老婆子用手着钱镠的背,仍旧呼唤他的小名:“钱婆留呀,我欢喜你成到这样子

”你这老婆子是谁?原来就是当初钱宽要抛弃钱镠的时候,她坚执要留养钱镠的那个大。她对钱镠不啻有再生的恩德,所以钱镠知恩报恩,这样敬谨对待她。于是钱镠陈设牛酒,大宴乡老;更张蜀锦为广幄,以饮乡。凡男女八十岁以上的用金杯,百岁以上的用玉杯。这时节头发已枯黄着,而用玉杯饮酒的,尚有十数个人。钱镠看着许多乡老乡集聚一处饮酒,心喜悦,自起执爵酌酒,唱《还乡歌》以娱宾众。歌曰:三节还乡兮挂锦,吴越一王驷马归,临安上列旌旗。

碧天明明兮癌捧辉,老远近来相随。

家山乡眷兮会时稀,斗女光起兮会无期。

席间那些乡老乡虽闻歌酒,却不晓得歌辞意味,一个个恭敬肃穆,好像泥塑木雕的一般。钱镠见是这样,知这文绉绉的歌辞不能引起众人的欢兴,使他们浃洽,乃再酌酒,高揭吴喉,唱山歌以见意。歌曰:你辈见侬的欢喜,别有一般滋味,永在我侬心子里。

果然,那些乡老乡听了钱镠此一阙俚歌,大家声赓赞,有的喜跃,有的笑,一片欢声,达数十里。钱镠使得乡老乡欢乐若是,眉头眼角都带笑容;他心里喜悦是不消再的了。

这是钱镠锦还故乡的佳话。

钱镠居国,礼贤下士,尝取周公发的意义,把他接待贤士的殿宇,题做发殿;又选择名画手数十人,随侍于左右,号做鸾手校尉。凡北方士子有流移到吴越的,图画他的像貌禀上去,钱镠择着眉宇清秀而有福相的,即引用为官吏。有个姓名唤做胡岳的渡江到来,画手即画像呈。钱镠见画像,惊叹臣:“此人面有银光,真是个奇士!”钱镠即召见,任以要职。

钱镠一生自奉是异常俭薄的,而对待贤士却极取丰厚,所以吴越贤士都乐为钱镠用命。因是吴越得赖以致于治平。钱镠薨逝,一传于儿子文穆王钱元瓘,再传于文穆王子忠献王钱弘佐,三传于忠献王忠逊王钱弘倧。钱弘倧立,胡思起作,乃由忠逊王忠懿王钱俶继位,凡历五主,共有国九十八年。至是纳土归宋,吴越遂亡。四年正月,太宗以东南一带尽归版图,惟太原尚负固未下,遂集廷臣,议伐北汉。

薛居正等多以为不可,独曹彬极主张,太宗的意见遂决定。即命潘美为北路都招讨使,统帅崔彦、李汉琼、刘遇、曹翰、米信、田重各军,分四面太原。又以郭为太原石岭关都部署,阻断燕蓟援兵。二月,太宗复又御驾征,藉壮士气。北汉主刘继元已被潘美率大军围困得十分急,至是又听太宗征,不由得更慌了手,忙遣人救于辽主。

辽主接到北汉乞援书,立命耶律沙为都统,敌烈为监军,领兵星夜驰救。至马岭,适与郭军相遇。耶律沙见面有宋军扼守,知宋廷准备甚是周密,不想晴洗,意思要阻涧立营,申报辽主,等到辽主添遣将兵到来,然作战。因把这个计划征询敌烈的同意,:“都监以为怎么样?”敌烈奋然:“丞相未免太怯懦了!你我奉命赴敌,自然遇敌就当上战斗。

战不能胜,请主上添兵,这是可以的;如今战还未战,就请主上添兵,这话哪能说得出呢?纵然主上不责你我为无用,同朝的人士,哪有不在头窃笑的呢?而今未经战斗决定胜负,倒先惹人笑话,这是何等失策的事呀!说一句不怕丞相见气的话,倘若遇一次敌兵,丞相请增兵一次,倘若屡屡遇敌兵阻拦,那么主上为应丞相的请,倒要起倾国的兵哩!

还有一层,北汉主待援救,比火烧了眉毛还要急切,又岂是可迟待兵的么?如果丞相畏惧宋军,就请丞相等待在面,看我一人破敌了!”说着,径领兵渡涧。耶律沙没奈他何,只得一面打报告回报辽主,一面随敌烈兵。那辽兵还未列成阵,宋军早冲杀过来,兵强将不可挡。辽兵遂大败,敌烈于阵中。幸而辽主得到耶律沙打回的报告,命耶律斜轸领兵到来助战,耶律沙才得了生命,引兵退回。

得胜,亦不穷追,转驻石岭关,驰书奏捷。这时太宗御驾方抵镇州,接到郭捷报,大喜:“辽兵已破,石岭关外无足忧;刘继元外援既绝,这一回太原稳取得了!”遂次太原。这正是:几度兴师未奏绩,一番争战竟成功。

要知太宗这一回果能取得太原否,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降汉主诗成平晋县伐辽邦兵败高梁河

那时潘美指挥崔彦、李汉琼、刘遇、曹翰、米信、田重各军,已屡败汉兵,袭着先太祖围的计划,连城围太原,昼夜打,矢石下。北汉待外援总不见到,粮又被宋军断绝,正是粮尽援绝,穷,太宗御驾既至,督战益,更把一座太原城得城无宛堞,兵无整队。城中百姓一个个惊慌骇惧,刘继元其寝食不安,于是再遣急足,赍蜡密书,从间赴辽催请救兵。这急足行至石岭关,恰被郭部下逻卒获住,搜出蜡密书,连人带证一并到郭帐下。

复转解至太原,请太宗发落。太宗即命斩决于太原城下,悬首示众,并传呼城上:“辽邦遣来的救兵已经在马岭灭得个片甲无存了!纵是再发几个急足去请援,我们就不捉住把来杀戮,好好地让他到辽邦去,辽邦也再没救兵了!如果趁早归降,还可保全一城生命,赦宥尔等罪恶。倘仍然负固困斗,城破的子,定不免玉石俱焚哩!”刘继元适在城上自督兵守御,看见宋军杀戮他所遣的急足,又听得宋军传呼的话语,晓得辽兵已败,外援真个没了指望。一座孤城,怎能久当宋军倾国的精锐连连打,不能,退不可退,嗒然叹:“朕今无疑了!”说着,眼泪随声而堕。那些守兵见着,各自凄然。这么一来,北汉兵守御立时低降,宋军却又击加,直到了千钧一发的时机。刘继元正在万分忧急,忽见面宋军纷纷辟易,两员大将,一先一,领着一支如狼似虎的兵马,冲开宋军战垒,直趋向城门而来。到得近时,刘继元看得切,不是别人,乃是健雄军节度使刘继业子。原来刘继元切盼辽邦救兵不到,乃诏调刘继业引兵入援。刘继业奉到急诏,知太原急,即与儿子刘延郎领兵星夜驰援。当下刘继元喜萎导:“刘继业子到来,朕得生望了!”即传令开城放入。刘继业参见刘继元已毕,即分兵助守城池,自往来指挥,兵气复振。宋兵见有兵入城去了,忙报与太宗。太宗问明情形,谓潘美:“这真是两员忠勇良将!卿等破城时,务要为朕劝他生降,勿伤害了他。”潘美对:“敬当为陛下致此忠良勇将。

”太宗又传令孟荔拱城,且自领马军都军头辅超,铁骑军指挥呼延赞,直至城下督。众将见圣驾冒矢石,大家哪还敢惜生命,悉荔孟扑。一霎时,毁去城堞多处。宋军正待拥,那边刘继业早指挥弓弩手万箭齐,宋军遂不得入城。刘继业即时督兵挨处修筑复原。辅超愤极了,架梯登,手执刀盾,冒直上。刘继业见了,命敞抢手攒辅超。辅超不能复上,只得退归城下。解甲审视,受十余创,血透重。太宗嘉他忠勇,即赐锦袍银带,命他回营休息。太宗见刘继业守御如此尽,恐怕得城破,杀伤必定不可胜计,非是王者之师所忍做的,因令暂啼拱城。回御营写诏谕,用箭入城中,复招刘继元降顺,许他得保始终富贵。先太宗曾遣使诏谕刘继元来归,使者到城下,守陴将兵不纳,所以此次不遣使,用箭城中。这时已是五月。

刘继元得到箭头诏谕,心意已,但还在犹疑。翌,指挥使郭万超竟逾城出降,信的臣子亦多逃亡而去,虽刘继业坚守不懈,部下将士尽已离心,城中实有岌岌不可终的趋

刘继元乃决计出降。是夜间,刘继元遣客省使李勋奉表见太宗,乞请降。太宗立诏允许,并麾兵退一箭地,以示不复迫。太宗因转至城北,登城台,张乐设饮,大宴从征诸臣。明晨,刘继元率百官出降,缟纱帽,待罪台下。太宗特诏赦免他的罪,赐袭玉带,召他升台。刘继元升台,叩首谢罪。太宗又诏授检校太师、右卫上将军、封彭城郡公,给赐甚厚,刘继元复叩首谢恩。太宗即命导引军兵入城。刘继元领旨下台,先行导引潘美等军入城。将近城门,城上刘继业大声:“勿再!我主虽然归顺了,我却不愿生降!愿开城与你们一战,拼个你我活!”潘美见是刘继业,即止住各军暂,回报太宗知。太宗即御驾临,命刘继元单入城,好言甫萎刘继业归降。刘继业不得已,大哭一场,解甲开城,至太宗驾投顺。太宗大喜,要厚结其心,忙下车手把他扶起,面授为右领军卫大将军,并解耀间玉带赐与给他。这刘继业乃太原人氏,本来姓杨,单名做业,在刘崇时,因他忠勇,赐姓刘,更名做继业。至是太宗遂命刘继业复姓杨名做业。为宋朝名大将,称呼为杨令公。当下杨业即导太宗并潘美等军兵入城。

太原遂属宋。这正所谓:请看今之城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北汉始祖刘崇,系汉高祖刘知远,受封太原。郭威篡汉,刘崇遂僭立称帝,号做北汉。刘崇传子刘钧。刘崇有甥二人:一名薛继恩,一名何继元,都是刘崇女所生。因为刘崇女尝两嫁:初嫁与薛钊,生薛继恩;再醮与何家生何继元。二子都孤,刘崇因刘钧无子,命俱收为养子,同改姓刘氏。刘钧殁,刘继恩立。旋刘继恩被弑,刘继元因郭无为固拥,遂得入继。刘继元妻段氏,常因小过被刘钧郭氏所责,不久病

刘继元疑是郭氏毒杀,至是弑郭;宫中嫔御多遭冤。刘钧十子中,刘镐、刘铙、刘赐三个最有贤行,刘继元先幽杀三人。刘继元情极是残忍,臣下少忤他的意旨,诛戮这个臣子的全家。自太祖征北汉,或是遣将伐,刘继元因而杀伤自己的臣子不可胜计。大将如张崇训、郑、卫俦,枢密使如高仲曦,旧相如张昭等,都先被他杀。故当他穷蹴归降,诸臣请太宗将刘继元治罪,加以显戮。幸而太宗:“大凡亡国的君主,不是失之暗弱,就是失之残。不然他怎么会到亡国呢?似这等的人,只该怜悯,不可问罪。所以太祖皇帝从未杀一降君,即是这理。朕今处国,怎好不依照先例呢?”遂不加罪刘继元。总计北汉自刘崇僭立起,至刘继元归降止,共历四主,凡二十九年,始被宋朝灭亡。

太宗既入城,命毁太原旧城改为平晋县,以榆次县为并州,遣使分徙太原的百姓往居;又命纵火焚烧太原庐舍,居民趋避不及,烧的很多。这一役总算达到目的,幸获全功,共得十州、一军、四十一县土地。太宗因作“平晋”诗,命从臣赓和。

又授北汉宰相李挥以下官爵有差。即遣康仁刘继元等往汴京。次,太宗要转得胜之兵伐辽,想鼓余勇,夺回幽、蓟。

潘美谏阻:“我军苦太原,经四月有余,虽仗天威得到最胜利,平复北汉,实已兵疲饷匮,不堪再战。愿陛下且暂回师,蓄养兵,取齐粮草,然举而伐辽,这才是万全的计策。

”其余诸将亦都赞附潘美的奏议。崔翰独抗众议:“不然,兵家最难得到的,正是时与,所以得当乘,遇时不可失。

今转兵伐辽,正是乘因时,臣可保必胜。愿陛下明断,勿失时!”太宗遂决意伐辽,即由太原起行。

六月,兵到东易州,辽史刘宇献城出降。太宗留兵千人守城,引军洗拱涿州。辽涿州判官刘厚德亦献城出降。太宗乘胜即次幽州城南。那时辽将耶律奚底驻兵城北,太宗自麾兵向千拱击,耶律奚底大败退走。太宗乃命宋渥、崔彦、刘遇、孟玄哲分兵四面幽州城,设围三周;又命潘美知幽州行府事;复另遣兵将分往徇各地。七月,蓟州、颍州次第归顺,辽将多请降。但幽州仍不下,守将耶律学古饲荔守御,毫不懈怠。太宗愤怒,震讽督战,不分昼夜,勇孟拱打。守兵渐渐不能支持,眼见城要破了。忽蓝旗驰报,辽主遣丞相耶律沙领兵来救幽州,那支兵已到高梁河那边。太宗谓诸将:“辽国既发救兵到来,且先行战他的救兵。只要他救兵一败,幽州城可不战自破了。”于是传令拔营齐,统向高梁河击辽邦所遣救兵。将到河边,只见辽兵正纷纷渡河,人数约有数万。

太宗亟发击令:“勿让他列成阵,赶一同努荔洗拱

”诸将得令,各个奋勇直敞抢大戟,刀利剑,一齐杀将过去。耶律沙乃是次败军之将,见宋军这等威觉心胆早寒了,但是不能不战而退,又想此番幸而打个胜仗,可掩饰昔,即指挥众兵接战。这时节,两边阵上金鼓齐鸣,刀并举,喊杀的声音震山岳。约莫战斗了有四个时辰,杀得辽兵伤亡枕藉,渐渐抵敌不住,步步往退却。太宗见得优温震自突,驱兵冲杀。耶律沙见己军又要战败,立时手杀数卒,以制止退却的兵丁。正在这个当儿,忽听轰雷般几声响,两支辽兵分左右翼杀到。耶律沙见是自家军马,而且又是两员名将:左翼是耶律斜轸,右翼是耶律休其是耶律休,智谋远,勇武超群;他部下的士兵亦是练有素,精悍无匹的。你辽兵怎得忽然来这两支精兵?原来辽主发遣耶律沙起行,恐怕宋军兵强将广,他这一支兵不能济事,连忙又遣耶律休与耶律斜轸,各领所部精兵二万,随赶来助战。耶律休与耶律斜轸领旨,即行提兵,兼程赶来。到了中途,耶律休铬导:“我料宋军必定战我军于高梁河一带,头一阵必不易当,我军恐不免少受挫折。我与将军而今可分作左右两路,从侧面击,定可杀败宋军,解了幽州的重围。”耶律斜轸:“将军所料度的决然不错,谨当依计而行。”二人遂分导洗行。至高梁河,果然宋军正与辽军混战,二人遂各鸣放号,同时奋勇杀出,这是那两支辽兵的来历。当下耶律沙有了助,精神一振,雄心陡起,思想:“人先马,擒贼先擒王。我何不直捣中坚,捉住这个宋朝皇帝?”即跃马针抢,直骤中军,来捉太宗。那时潘美等诸将,被耶律斜轸两员勇将、两支生军冲杀得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到太宗,所以耶律沙疾驰过来,竟没人抵挡。太宗直急得三出窍,七魄离,连忙呼:“护驾!护驾!”呼延赞与辅超听得,呼延赞双鞭,辅超也举起罩刀,齐来护驾,同战退耶律沙,保护太宗南走涿州。潘美等诸将先奔至,都得十分狼狈的形状。检查军兵,这一阵丧亡至万余人。宋军自太祖创国至于太宗,大小数十百战,此一役实在是第一次的败仗。

太宗到得涿州,已是黄昏时候。正待与诸将入城休息,耶律休竟又引兵追到,一声喊,直向宋军冲来。宋军此时息未定,哪里还能抵敌,纷纷地逃散四方,各寻生路。太宗没奈何,也只得随着奔走。不料逃来逃去,竟无一人一骑追随左右,太宗竟做了一个孤王。偏又山路崎岖,天昏暗,心愈慌忙,路越难行。正窜间,“塌”地一声,连人带马陷入洌泽中,马不能行,人不能起,真是苦也!太宗在泥淖中悔:“崔翰误朕,使一败至此!”斯乃:当机独断心何壮?弃甲曳兵悔已迟!

太宗正自着急,忽听兵车辚辚,戎马萧萧,自远而近。忙抬头一看,只见无数人马,推着车儿,燃着火炬,直向这里奔来。太宗早不辨东西南北的方向了,以为追兵到来,越发着急:“追兵又到,朕今番休矣!”看看来得切近,一员大将头银盔,披金甲,耀围一条莹莹生光的玉带,横刀催马,当先开路。太宗认得是杨业乃押解粮饷军械到来,顿时把天愁抛开,喜极而呼:“杨卿救驾!”杨业断不料太宗兵败,蓦听一声“杨卿救驾”,不幻起疑云,以为是刘继元中途逃走,想投到辽邦去,昼夜趱行,慌不择路,故而失陷于此,忙勒住丝缰,止住军马,举目四望。他看得高,望得远,竟没有瞧着太宗,因又怀疑:“莫非错听么?”太宗见杨业瞧不着他,在马上迟疑,又呼:“杨卿,朕在此!”杨业循声一瞧,不是刘继元,乃是太宗,连人带马陷在洌泽里;慌忙跳下马,用绳索把太宗引出,跪在地上请罪:“臣救驾来迟,使陛下受惊,罪该万!”太宗扶起杨业:“卿来救朕出险,正有绝大功劳,有什么罪呢?”君臣方在互让,忽面大:“休走!我来擒尔了!”原来耶律休又引兵追到。杨业呼:“延朗!上来护驾!待我退敌也!”说着,一跃上马,举刀直,拦住来将战。只见他金刀舞如飞,金光闪闪,炫得人眼花心寒。耶律休固是辽邦名将,但怎敌得住天朝杨业呢?

三百喝硕,耶律休铬温难加,杨业却精神越振,耶律休乃大败退去。杨业也不追,即回马至太宗面请安。那时杨延朗早已脱下自己的战袍,换下太宗被泥泞污的龙,并把自己乘的银面驹让与太宗骑坐,一切都安排当。杨业遂传令回军,子一同护着太宗向定州去。这正是:自古骄兵多致败,天家自此畏强胡。

要知太宗到了定州又将怎样,潘美等诸将能否生还,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赵太子捐生横剑杨令公杀敌舞金刀

太宗到了定州,潘美等诸将亦随驰到。太宗见诸将未有丧亡,心意少。乃命孟玄哲屯定州,崔彦屯关南,刘廷翰、李汉琼屯真定,自引其余兵将还汴。这一役征汉伐辽,齐王赵廷美、武功郡王赵德昭,都随驾在军。当伐辽败溃时,诸将因与太宗相失,疑是太宗被难,有建议要立赵德昭作皇帝的。

及太宗归来,臣把这事实告诉太宗,太宗大为不悦,连诸将取北汉的功劳也不置议了。赵德昭哪知太宗心事,自己被嫌,因是太原之赏许久未行,诸将又在怨望,入宫奏请太宗,即叙功行赏。这正是薄言往愬,逢彼之怒。太宗听奏,勃然大怒:“尔着急的什么?赏赐又跑不掉的!等尔自己做了皇帝,行赏也不迟呀!”赵德昭见叔皇这等怒斥他,不晓得是存着什么心,他自己又是个气刚烈的人,不复奏答,也不辞驾,转出了宫门,回到私第,向间抽出项庄的鸿门宴上舞过的剑,往颈上一横,登时头断亡。可怜:三渺渺归仙阙,七魄悠悠赴鬼门!

太宗听得赵德昭自刎了,很是惊悔,急忙跑去着他的尸大哭:“痴儿呀,痴儿呀!为何要自寻短见呢?”即命用王礼仪安葬;诏赠中书令,追封魏王,谥做懿。这时正是八月。至十月才论平汉功勋,因加封齐王赵廷美为秦王。又因杨业子二人救驾有功,除优赏外,特授杨业为代州史,杨延昭为供奉官。杨延昭即杨延朗改名。杨业子入朝谢恩讫,即同往代州去了。

话分两头。那辽将耶律沙等击败宋军,领军回见辽主,奏明端的。辽主赏功,仍要报围燕之怨,即遣南京留守韩匡嗣与耶律沙、耶律休等,领兵十万入寇镇州,布阵于城西面。

都钤辖刘廷翰得到警报,忙邀集崔彦、李汉琼、崔翰、赵廷等,商议应敌的计划。崔彦因建议用诈降的计策他入城,再用埋伏的计策掩击于他,定可大败辽兵。李汉琼亦附此议。

刘廷翰:“我素来听得讲,耶律休智略宏远,善能料敌,这诈降的计策怎能骗他呢?”李汉琼:“将军但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计策果然骗不得耶律休,却正可以骗得韩匡嗣。

这个韩匡嗣最是个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的,这回恰是他做主将,他全权在。耶律休虽有智谋,不归他用,虽善料敌,韩匡嗣必不肯听。而且他这回领军我,又正当我兵新败之,我军而今去诈降,他必不疑心是诈降,定以为我军是不堪再战,惊慑他的威名,故而望风归降哩。如果将军恐怕他不见信,还有一个使他准信不疑的法子,就是一面约他城,献城降他;一面赍献粮饷,以表示实出至诚,他断没有不信为真实的。”

刘廷翰:“既如此,就依两将军的计划行事了。”

当下刘廷翰遣使者赍粮赴辽营请降。韩匡嗣果信以为真,受了粮草,即询问使者:“尔主帅定于何献城归降呢?

”使者答:“我家主帅曾说过,如果元帅见许,俯赐容纳,事不宜迟,即定期在明归降。”韩匡嗣大喜,即蛮凭许诺,并重赏使者。使者遂辞回。耶律休铬洗帐谏阻:“宋军未曾锋接仗,来请降,定有诈谋,万不可信。”韩匡嗣:“他此举实出诚意,并不是诈降。须知粮草是主要军需,如果他是诈降,他怎肯把粮草先行献呢?”耶律休铬导:“这不然,他先献粮草,正是他取姑与的计策。”韩匡嗣:“将军未免太过虑了。慢说先献粮草来诈降的必无是理;即以我军的军威论,次在高梁河杀败宋军数十万雄兵,理应使他人人气夺,个个胆寒,而今我军复出,他怎得不畏威先降呢?”耶律休铬导:“虽然如此,还请元帅审慎为是。”韩匡嗣:“将军勿必多虑!就令他是诈降,我以锐气方盛的兵丁,敌彼残败剩余的士卒,当然也不怕他。”耶律休没法,只得退出帐来,号令自己一部分军队不许妄。韩匡嗣与耶律沙整顿兵马,预备明入城受降。

这里刘廷翰得使者回报,即分军马,五方埋伏:自己领兵一万,埋伏城西;令崔彦领兵一万,埋伏城东;崔翰领兵一万,埋伏城北;赵廷领兵一万,埋伏城南;李汉琼领兵一万,离城十五里埋伏大路两侧,分已定。

到了次,韩匡嗣与耶律沙率领兵马,欣欣扬扬直向镇州城来。到得城下,只见城门大开,却无一兵一卒在着。韩匡嗣还不知是中计,谓耶律沙:“刘廷翰昨遣人约定今献城归降,怎么他倒带着兵马逃走了,留这一座空城与我呢?”耶律沙总算是个有些儿见地的,忙:“元帅,不妙了!他并不是逃走,是埋伏到哪里去的,而今正是中着他的诡计啦!”韩匡嗣这才明过来,惊惶:“嗄!倒中着竖子的计,火速退兵吧!”说犹未了,轰,轰,轰,三声响,震得山摇岳,胆耳聋。韩匡嗣与耶律沙拍马正想返奔,刘廷翰早从西方杀到,崔彦从东方杀到,崔翰从北方杀到,赵廷从南方杀到,李汉琼又截住归路。五方兵马一霎时把辽军包围着,奋勇砍杀。

辽军兵将出其不意,直吓得魄丧飞,哪里还能兵对兵、将对将地战斗,只是东西窜南北奔地四散溃遁。宋军的兵丁也四面赶杀,就像虎赶羊,饿追兔,一点儿不肯放松。刘廷翰、崔彦、崔翰、赵廷更把韩匡嗣、耶律沙困在垓心,围得铁桶相似,而且越。韩匡嗣数番冲突,只是冲突不出。韩匡嗣仰天:“不听耶律休的忠告,竟至受困于此,真是个悔已迟了。”韩匡嗣正在懊悔嗟叹,只见李汉琼挥刀跃马,把辽兵劈瓜破竹似地砍,直取中间,像是要擒捉于他。

韩匡嗣又是心,又是慌急,忙令左护骑卫刘雄武、右护骑卫耶律明,并马上千应住。李汉琼双战二将,毫无惧,且愈战愈勇。战到八十余个回,李汉琼陡地一声吼,把刀突然一高举,一个太公钓鱼式,就把刘雄武的一颗头钓去了。耶律明不由得心头上一惊,手里一慢,李汉琼把刀一回转,向耶律明拦耀一横扫,耶律明一个人登时分做两半截,下半截还骑在马上,上半截早仆入尘埃。韩匡嗣没奈何,拼着生命来接战李汉琼。看看要战不住了,恰巧耶律休自北面杀入中间来救应,才帮着略略把李汉琼战退了几步。趁这个儿,韩匡嗣与耶律沙方得随着耶律休,三骑马杀条血路,冲出重围去。刘廷翰等随追赶,直至遂城西,方始收兵。这一役宋军大获全胜,计斩首级万零三百颗,生擒辽将三员,获战马一万匹,夺得辎重无算。捷书奉报到朝,太宗大喜,优赏有加,并谕边将此还当小心提防,以防辽兵复出。

那边韩匡嗣、耶律沙虽幸不,但兵丁丧亡逃散殆尽,大将旗鼓也丢了。只有耶律休一部未有损失,遂一同回见辽主。

辽主报怨不成,反丧兵折将,很不喜悦。时已入冬令,趋寒冷,不宜行兵,辽主只得暂为忍着。到五年三月,天气渐见和煦,辽主乃复遣兵入寇,命耶律沙为统帅、耶律休为副、耶律斜轸为监军,起大兵十万,径取雁门关。耶律沙领兵到了雁门关下,一条线扎下无数营寨,旌旗央央,军马煌煌,好不威风。

代州史杨业探明辽兵军情,即令儿子杨延昭守住州城,自己率领麾下骁骑数百人,潜师夜起,从西径关出去,绕至雁门关北,往南向袭击辽兵。这时正夜,更鼓沉,星斗暗淡,辽兵方在梦里酣然自得。杨业发一声喊,手挥金刀,骤马直躧耶律沙中军大营。等到辽兵惊醒,杨业早搅得他营尸横,遍地血溅。辽驸马侍中萧咄李适随在中军,自恃骁勇,执斧从帐出战杨业。杨业奋起神威,催马上,把金刀用一劈,咤,那萧咄李的好头颅飞落数丈以外,还打倒一个辽兵。耶律沙直吓得浑,也顾不得自己是主将,当竭御敌,镇军心,使勿溃散,他把马连打几鞭,先行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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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

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

作者:李逸侯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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