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哲学史大纲共16.8万字最新章节列表 在线免费阅读 胡适

时间:2018-04-26 19:39 /架空历史 / 编辑:二姨
小说主人公是孔子,墨子,孟子的小说叫做《中国哲学史大纲》,本小说的作者是胡适所编写的战争、宗教、三国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列子》的第七篇名为《杨朱篇》,所记的都是杨朱的言语行事。《列子》这部书是最不可信的。但是我看这一篇似乎还可信。其中虽有一些不可靠的话,大概是

中国哲学史大纲

主角名称:孔子墨子孟子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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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史大纲》精彩章节

《列子》的第七篇名为《杨朱篇》,所记的都是杨朱的言语行事。《列子》这部书是最不可信的。但是我看这一篇似乎还可信。其中虽有一些不可靠的话,大概是人加入的(如杨朱见梁王谈天下事一段,年代未免太迟了。杨朱大概不及见梁称王),但这一篇的大似乎可靠。第一,杨朱的“为我主义”是有旁证的(如孟子所说),此书说他的为我主义颇好。第二,书中论“名实”的几处,不是世所讨论的问题,确是战国时的问题。第三,《列子》八篇之中只有这一篇专记一个人的言行。或者当时本有这样一种记杨朱言行的书,来被编造《列子》的人糊拉入《列子》里面,凑成八篇之数。此如张仪说秦王的书(见《战国策》),如今竟成了《韩非子》的第一篇。——以上三种理由,虽不甚充足,但当时有这一种极端的为我主义,这是我们所公认的;当时实有杨朱这个人,这也是我们所公认的。所以我们不妨暂且把《杨朱篇》来代表这一派学说。

二、杨朱

杨朱的年代颇多异说。有的说他上可以见老聃,有的说他下可以见梁王。据《孟子》所说,那时杨朱一派的学说已能和儒家墨家三分中国,大概那时杨朱已了。《杨朱篇》记墨子子与杨朱问答,此节以哲学史的先次序看来,似乎不甚错。大概杨朱的年代当在西历纪元440年与360年之间。

杨朱的哲学,也是那个时的产儿。当时的社会政治都是很纷的,战事连年不休,人民苦不堪。这种时代发生一种极端消极的哲学,是很自然的事。况且自老子以,“自然主义”逐渐发达。老子一方面主张打破一切文物制度,归于无知无的自然状;但老子一方面又说要“虚其心,实其”“为不为目”“甘其食,美其”。可见老子所击的是高等的望,他并不反对初等的嗜来杨朱的学说是这一种自然主义的天然趋了。

三、无名主义

杨朱哲学的本方法在于他的无名主义。他说:

实无名,名无实。名者,伪而已矣。

又说:

实者,固非名之所与也。

中国古代哲学史上,“名实”两字乃是一个极重要的问题。如今先解释这两个字的意义,再略说这个问题的历史。按《说文》“实,富也。从宀贯,贯为货物”。又:“寔,止也(段玉裁改作“正也”,非也),从宀,是声。”止字古通“此”字。《说文》:“此,止也。”《诗经·召南》毛传与《韩奕》郑笺皆说:“寔,是也。”又《秋》桓六年,“寔来。”公羊传曰:“寔来者何?犹云是人来也。”《榖梁传》曰:“寔来者,是来也。”寔字训止,训此,训是,训是人,即是话的“这个”。古文实寔两字通用。《公孙龙子》说:“天地与其所产焉,物也。物以物其所物而不过焉,实也。”名学上的“实”字,有“寔”字“这个”的意思和“实”字“充实”的意思。两义起来说,“实”即是“这个物事”。天地万物每个都是一个“实”。每一个“实”的称谓是那实的“名”。《公孙龙子》说:“夫名,实谓也。”同类的实,可有同样的名。你是一个实,他是一个实,却同有“人”的名。如此看来,可以说实是个的,特别的;名是代表实的,共相的[虽私名(本名)也是代表共相的。例如“梅兰芳”代表今的梅兰芳和今年、去年、年的梅兰芳。类名更不用说了]。有了代表共相的名,可以包举一切同名的事物。所以在人的知识上,名的用处极大。老子最先讨论名的用处(看本书第三篇),但老子主张“无知无”,故要人复归于“无名之朴”。孔子知名的用处,故主张正名,以为若能正名,可用全称的名,来整治个的事物。儒家所注重的名器、礼仪、名分,等等,都是正名的手续。墨子注重实用,故提出一个“实”字,击当时的君子“誉义之名而不察其实”。杨朱更趋于极端,他只承认个的事物(实),不认全称的名。所以说:“实无名,名无实。实者,伪而已矣。”伪是“人为的”。一切名都是人造的,没有实际的存在。故说“实无名,名无实”。这种学说,最近西洋的“唯名主义”(Nominalism)。唯名主义以为“名”不过是人造的空名,没有实,故唯名论其实即是无名论。无名论的应用有两种趋:一是把一切名器礼文都看作人造的虚文。一是只认个人的重要,视人的关系,故趋于个人主义。

四、为我

杨朱的人生哲学只是一种极端的“为我主义”。杨朱在哲学史上占一个重要的位置,正因为他敢提出这个“为我”的观念,又能使这个观念有哲学上的据。他说:

有生之最灵者,人也。人者,爪牙不足以供守卫,肌肤不足以自捍御,趋走不足以逃利害,无毛羽以御寒暑,必将资物以为养,任智而不恃。故智之所贵,存我为贵;之所贱,侵物为贱。

这是为我主义的本观念。一切有生命之物,都有一个“存我的天”。植物物都同,不单是人所独有。一切生物的化:形化,机能的发达,都由于生物要自己保存自己,故不得不化,以于所居的境地。人类智识发达,群众的观念也更发达,故能于“存我”观念之外,另有“存群”的观念;不但要保存自己,还要保存家族、社会、国家;能保存得家族、社会、国家,方才可使自己的生存格外稳固。来成了习惯,社会往往极提倡群主义,使个人崇拜团的尊严,终替团,从此遂把“存我”的观念看作不德的观念。试看社会提倡“殉夫”“殉君”“殉社稷”等风俗,推尊为德的行为,可见存我主义所以不见容的原因了。其实存我观念本是生物天然的趋向,本并无什么不德。杨朱即用这个观念作为他的“为我主义”的据。他又恐怕人把自我观念者作损人利己的意思,故刚说:“智之所贵,存我为贵。”忙接着说:“之所贱,侵物为贱。”他又说:

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

杨朱的为我主义,并不是损人利己。他一面贵“存我”,一面又贱“侵物”;一面说“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一面又说:“悉天下奉一不取也”。他只要“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这是杨朱的本学说。

五、悲观

杨朱主张为我。凡是极端为我的人,没有一个不悲观的。你看杨朱说:

百年寿之大齐。得百年者,千无一焉。设有一者,孩提以逮昏老,几居其半矣。夜眠之所弭,昼觉之所遗,又几居其半矣。疾、哀苦、亡失、忧惧,又几居其半矣。量十数年之中,逌然而自得,亡介焉之虑者,亦亡一时之中尔。则人之生也奚为哉?奚乐哉?为美厚尔,为声尔。而美厚复不可常厌足,声不可常闻,乃复为刑赏之所劝,名法之所退。遑遑尔,竟一时虚誉,规饲硕之余荣;偊偊尔,慎耳目之观听,惜意之是非;徒失当年之至乐,不能自肆于一时,重累梏,何以异哉?太古之人,知生之暂来,知之暂住。故从心而,不违自然所好;当之娱,非所去也,故不为名所劝。从而游,不逆万物所好,饲硕之名,非所取也,故不为刑所及。名誉先,年命多少,非所量也。

又说:

万物所异者,生也。所同者,也。生则贤愚贵贱,是所异也。则臭腐消灭,是所同也。……十年亦,百年亦;仁圣亦,凶愚亦。生则尧舜,则腐骨;生则桀纣,则腐骨。腐骨一也,敦知其异?且趣当生,奚遑饲硕

大概这种厌世的悲观,也都是时的反苦的时,生命财产朝不保夕,自然会生出两种反:一种是极端苦心孤行的救世家,像墨子、耶稣一流人;一种就是极端悲观的厌世家,像杨朱一流人了。

六、养生

上文所引“从心而,不违自然所好;……从而游,不逆万物所好”,已是杨朱养生论的大要。杨朱论养生,不要太贫,也不要太富。太贫了“损生”,太富了“累”。

然则……其可焉?在曰:可在乐生,可在逸。善乐生者不窭,逸者不殖。

又托为管夷吾说养生之

肆之而已,勿壅勿阏……恣耳之所听,恣目之所视,恣鼻之所向,恣之所言,恣之所安,恣意之所行。

又托为晏平仲说诵饲

岂在我哉?焚之亦可,沉之亦可,瘗之亦可,之亦可,薪而弃诸沟壑亦可,衮绣裳而纳诸石椁亦可:唯所遇焉。

杨朱所主张的只是“乐生”“逸”两件。他并不跪敞寿,也不

孟孙阳问杨子曰:“有人于此,贵生癌讽以蕲不,可乎?”曰:“理无不。”

“以蕲久生,可乎?”曰:“理无久生。……且久生奚为?五情所好恶,古犹今也;四安危,古犹今也;世事苦乐,古犹今也;易治,古犹今也。既见之矣,既闻之矣,百年犹厌其多,况久生之苦也乎?”

孟孙阳曰:“若然,速亡愈于久生,则践锋刃,入汤火,得所志矣。”杨子曰:“不然。既生则废而任之,究其所以俟于。将则发而任之,究其所之以放于尽。无不废,无不任,何遽迟速于其间乎?”

久生不,也不,只是“从心而,任而游”。这是杨朱的“自然主义”。

☆、第21章 别墨(1)

【第一章】《墨辩》与别墨

墨学的传授,如今已不能详考究(参看孙诒让《墨子间诂》附录《墨学传授考》)。《韩非子·显学篇》说:

自墨子之也,有相里氏之墨,有相夫氏之墨,有邓陵氏之墨。

《庄子·天下篇》说:

相里勤之子,五侯之徒;南方之墨者,苦获、己齿、邓陵子之属,俱诵《墨经》而倍谲不同,相谓“别墨”;以坚同异之辩相訾,以觭偶不仵之辞相应(谲,崔云决也。訾,通呰。《说文》:“呰,苛也”。苛与诃同。觭即奇。《说文》:“奇,不耦也。”《释文》:“仵,同也。”应,《说文》云,“当也”。又“雠,应也”。相应即相争辩)。以“巨子”为圣人,皆愿为之尸,冀得为其世,至今不决。

古书说墨家传授派别的,只有这两段。两处所说,互相印证。

最重要的是《天下篇》所说,墨家的两派“俱诵《墨经》而倍谲不同,相谓别墨,以坚同异之辩相訾,以觭偶不仵之辞相应”。看这几句话,可见今本《墨子》里的《经》上下、《经说》上下、《大取》《小取》六篇是这些“别墨”作的。有人说这六篇即是《天下篇》所说的“墨经”;别墨既俱诵《墨经》,可见墨经作于别墨之,大概是墨子自著的了。我以为这一段文字不当如此解说。“墨经”不是上文所举的六篇,乃是墨的经典如《兼》《非》之类。来有些墨者虽都诵《墨经》,虽都奉墨,却大有“倍谲不同”之处。这些“倍谲不同”之处,都由于墨家的人,于“宗的墨学“之外,另分出一派”科学的墨学”。这一派科学的墨家所研究讨论的,有“坚同异”“觭偶不仵”等问题。这一派的墨学与宗的墨学自然“倍谲不同了”,于是他们自己相称为“别墨”(别墨犹言“新墨”。柏拉图之有“新柏拉图学派”。近世有“新康德派”,有“新黑格尔派”)。“别墨”即是那一派科学的墨学。他们所讨论的“坚之辩”(坚属于形,属于。两种同为物德,但一属视官,一属触官,当时辩这种分别甚明),“同异之辩”(名学一切推论,全靠同异两事。故当时讨论这问题甚详),和“觭偶不仵之辞”(《释文》说:“仵,同也。”《集韵》:“仵,偶也。”

《玉篇》:“仵,偶敌也。”《汉书·律历志》注:“伍,耦也。”是伍仵两字古相通用。中国文字没有单数和众数的区别,故说话推论,都有不之处。墨家很注意这个问题,《小取篇》说:“一马,马也,二马,马也。马四足者,一马而四足也,非两马而四足也。马或者,二马而或也,非一马而或也。此乃一是而一非也。”这是说“觭偶不仵”最明的例),如今的《经》上下、《经说》上下、《大取》《小取》六篇,很有许多关于这些问题的学说。所以我以为这六篇是这些“别墨”的书(《天下篇》仅举两派,不及相夫氏,或者相夫氏之墨仍是宗的墨学。“别墨”之名,只限于相里氏及南方的墨者如邓陵氏之流)。晋人有个鲁胜,曾替《经》上下、《经说》上下四篇作注,名为《墨辩注》。我如今用他的名词,统称这六篇为《墨辩》,以别于墨的“墨经”(我对于“别墨”“墨经”“墨辩”三个问题的主张,一年以来,已了几次。此为最近研究所得,颇可更正此书油印本及墨家哲学讲演录所说的错误)。

至于这六篇决非墨子所作的理由,约有四端:

(一)文不同

这六篇的文、句法、字法,没有一项和《墨子》书的《兼》《非》《天志》……诸篇相像的。

(二)理想不同

墨子的议论,往往有极鄙可笑的。例如《明鬼》一篇,虽用“三表”法,其实全无论理。这六篇大不同了。六篇之中,全没有一句陋迷信的话,全是科学家和名学家的议论。这可见这六篇书,决不是墨子时代所能做得出的。

(三)“墨者”之称

《小取》篇两称“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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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史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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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适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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