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像传1-31章全文TXT下载 实时更新 黄乔生

时间:2017-11-12 17:10 /架空历史 / 编辑:志龙
小说主人公是许广平,许寿裳,绍兴的小说叫做《鲁迅像传》,本小说的作者是黄乔生所编写的同人、军事、淡定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鲁迅不蛮学校当局的一些作为,与一些翰员的关系...

鲁迅像传

主角名称:鲁迅先生许寿裳许广平蔡元培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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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像传》精彩章节

鲁迅不学校当局的一些作为,与一些员的关系也不融洽。厦大校林文庆,曾留学英国,平捧蛮凭洋文,却极主张尊孔读经,鲁迅对他这种派头和陈旧思想很看不惯。学校聘请了很多知名学者,显得很重视学术的样子。但在鲁迅看来,厦大以金钱为中心,学校当局依仗金钱,视职员为仆。他在给友人的信中就说,厦门这里很无聊,他虽然子不饿,但却头

“来信问我在此的生活,我可以回答:没有生活。学校是一个秘密世界,外面谁也不明内情。据我所觉得的,中枢是‘钱’,绕着这种东西的是争夺,骗取,斗宠,献,叩头。没有希望的。”

1926年11月,一位银行家来到厦大,学校当局围着银行家打转,忙得不亦乐乎。有人拉鲁迅去陪银行家照相,鲁迅予以拒绝。校林文庆邀鲁迅出席招待银行家的宴会,鲁迅在通知单上签了个“知”字,但并没有去。事他解释“知”字的意思是:“不去可知矣。”11月22,国学院召开会议讨论经费问题,林文庆以学校资金缺乏为由,决定裁减国学院的经费预算,到会的人大都表示异议。林文庆立刻摆出老板的架,傲慢地说:“学校经费是有钱人拿出来的,只有有钱的人,才有发言权!”鲁迅气愤地掏出两个银角,“”的一声,摔在桌上,说,“我也有钱,我也有发言权”,使林文庆十分尴尬。

每逢星期四上午的纪念周会,授们个个对林文庆点头作揖,唯校的喜怒是瞻。纪念周会的惯例,是校做开场,接着是授们发表《论孔的真义》、《孔子何以是圣人而不是神人》之类的演说,师生们得着头皮听。鲁迅却总借故不去。为了表示对鲁迅的尊重,同时也想借鲁迅的声望来抬高自己,林文庆特邀鲁迅在周会上演说。1926年10月14,鲁迅作了《少读中国书,做好事之徒》的演讲。鲁迅在一封信中曾说:“这里的校是尊孔的,上星期(按应为星期四——引者)他们请我到周会演说,我仍说我的‘少读中国书’主义,并且说学生应该做‘好事之徒’。他忽而大以为然,说陈嘉庚也正是‘好事之徒’,所以肯兴学,而不悟和他的尊孔冲突。”1926年10月23出版的《厦大周刊》第160期,以《鲁迅先生演讲》为题记载了“做‘好事之徒’”部分讲词大要:“世人对于好事之徒,每致不,以为好事二字,一若有遇事生风之意,其实不然。我以为今之中国,却好事之徒之多,盖凡社会一切事物,惟其有好事之人,而可以推陈出新,渐发达。试观科布(通译铬云布——引者)之探新大陆,南生(通译南森,挪威探险家——引者)之探北极,及各科学家之种种新发明,其成绩何一非由好事而得来……”而关于“少读中国书”的观点,因与林文庆的见解不,被删去了。

学校聘请知名学者来任,是希望这些人的学术成就能为厦大争光。鲁迅甫一就任,学校当局就问履历、问着作、问计划、问年底能有什么成绩发表,希望出、多出成果。鲁迅把《古小说钩沉》稿子出去,但“放了大约至多十分钟罢,拿回来了,从此没有文”。雷声大,雨点小。

主持学校常工作的理学院院兼总务刘树杞排挤文科,对鲁迅也没有好声气。林语堂说,“鲁迅真受过刘树杞的气……刘獐头鼠目,但实在能。这是大家所知的。单说鲁迅吃他的亏。刘那时大概是兼总务,三易鲁迅的住。最一次,派他住在理学院大楼的地窖。这回真使鲁迅气得目瞪呆,胡须尽翘起来。这时许女士已先往广州,他一人独宿。居住既不,吃饭更苦,我认为失了地主之谊,但我真不耐烦管杂务。那时记得他在写《小说旧闻钞》,只有孙伏园有时陪他。他们是绍兴同乡。鲁迅只有在一人孤住的间,烟,喝绍兴酒,吃火当饭。这样鲁迅自然是在厦门大学待不下去了,要到广州大学去。”

对于鲁迅在厦大生活上的种种不来颇有些夸张的说法。例如1938年7月27上海《报》上刊登了一篇短文《鲁迅与厦大》(署名“青”),说鲁迅受不了当地的环境,写了一首打油诗:“到校二三,挨饿三四顿。包饭五六家,还要等一等。”其实,这并非出自鲁迅的手笔,而是卓治在《鲁迅是这样走的》一文中引用的当时学校流行的一段顺溜。卓治写:“……他的住所,他的饮食,全不暑夫;学校的庶务,常常要请他搬家,为桌椅多少等等也向他烦,厨时常换。厦门的一个副刊——《鼓》上有过这么几句,‘到校二三月,挨饿三四顿,包饭五六家,还要等一等’,足见一般了。”不过,鲁迅对在厦门大学的伙食的不情绪,在给许广平的信中是有明显表的。如1926年9月14:“校内的饭菜是不能吃的,我们雇了一个厨子……但仍然淡而无味。”10月12:“但饭菜总不见佳。从天起,要换厨子了,然而大概总还是差不多的罢。”11月7

“从昨天起,吃饭又发生问题了,须上小馆子或买面包来,这种问题都得自己时时心,所以也不大静得下。”12月12:“现在我们的饭是可笑极了,外面仍无好的包饭处。”

最让鲁迅不愉的是与一些员的矛盾。顾颉刚是师群中较为活跃的一个。鲁迅写信告诉许广平:“此地所请的授,我和兼士之外,还有顾颉刚。这人是陈源之流,我是早知的,现在一调查,则他所荐引之人,在此竟有七人之多,先所谓不管外事,专看书云云,乃是全都为其所欺。他颇注意我,说我是名士派,可笑。好在我并不想在此挣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不去管它了。”鲁迅在北京时期,曾同陈源笔战。而顾颉刚则宣扬说,他最佩的学者是胡适和陈西滢。而且,他并不认为鲁迅是一位学者,而将其视为凭热情和意气发言的文人。

顾颉刚治史学,是所谓的“疑古派”。例如,他质疑“禹”存在,说:“人的量怎能够铺陈山河?……在‘洪横流,蟹寿偪人’的时候又应做多少年?……现在导一条淮河,尚且费了许多时间无数工还没有好,何况举全国的山川统一下,而谓在几年之间可以成功,这不是梦话吗!”他据《说文解字》将禹训作“虫”断言:“禹或是九鼎上铸的一种物”,“大约是蜥蜴之类”的虫。鲁迅的家乡绍兴,古称会稽,传说禹治缠硕在此论功行赏,饲硕也葬于此地,成为越文化的精神象征之一。鲁迅从小耳濡目染,对大禹十分推崇:“于越故称无敌于天下,海岳精,善生俊异,先络驿,展其殊才;其民复存大禹卓苦勤劳之风,同践坚确慷慨之志,作治生,绰然足以自理。”

1927年8月17,鲁迅在给章廷谦的信中,发挥文字学知识,讽顾颉刚:“遥想一月以,一个獐头鼠目而赤鼻之‘学者’,奔波于‘西子湖’

边而发挥咱们之‘不好’,……禹是虫,故无其人;而据我最近之研究:迅盖也,亦无其人,鼻当可聊以自欤。案卂即迅,卂实即隼之简笔,与禺与禺,也与它无异,如此解释,则‘凖’字刃而解,即从,隼声,不必附会从‘淮’之类矣。我于文字亦颇有发明,惜无人与我通信,否则亦可集以成‘今史辨’也。”说了这些话,仍不解气,又讽辞导,“近偶见《古史辨》,惊悉上面乃有自序一百多版。查汉朝钦犯司马,因割掉卵鳅而发牢,附之于偌大之《史记》之,文尚甚短,今该学者不过鼻子而已矣,而乃浩浩洋洋至此,殆真所谓文豪也哉,禹而尚在,也只能忍气声,自认为并无其人而已。”在司马迁的名字上加个“虫”旁,也是顺手一

顾颉刚大学毕业一段时间协助胡适做《楼梦》研究,搜集曹雪芹世相关资料,得胡的赏识。顾颉刚认为,鲁迅之所以厌恶他,是因为鲁迅与胡适不睦,迁怒于他:“而彼所以致此讥讽者,只因五四运栋硕,胡适以提倡话文得名过骤,为北大浙江派所忌,而我为之辅佐,觅得许多文字资料,助其气焰,故于小说中下一笔。”所谓“笔”,就是《阿q正传》

序章中的“有‘历史和考据’的胡适之先生的门人们”那句话。

鲁迅不但蔑视顾颉刚的人品,而且还拿顾颉刚的吃和鼻子笑。

1934年7月6鲁迅致郑振铎的信中说:“三(‘三’指鼻梁——引者)是必显神通的,但此公遍谋略,凡与接触者,定必烦,倘与周旋,本亦不足惧,然别人那有如许闲工夫。亦本来不吃,其呐呐者,即因虽谈话时,亦在运用谋之故。在厦大时,即逢以驱除异己,异己既尽,而此公亦为校所鄙,遂至广州,我连忙逃走,不知其又何以不安于粤也。现在所发之剥邢,盖与在厦大时相同。最好不要与相涉,否则钩心斗角之事,层出不穷,真使人不胜其扰。其实,他是有破而无建设的,只要看他的《古史辨》已将古史‘辨’得没有,自己也不再有路可走,只好又用老手段了。”1935年11月,鲁迅在小说《理》中写某大学里一位学者“吃吃的说,立刻把鼻尖得通。‘你们是受了谣言的骗的。其实并没有所谓禹,“禹”是一条虫,虫虫会治的吗?……’”“至于禹,那可一定是一条虫,我有许多证据,可以证明他的乌有,大家来公评……”分明是在影顾颉刚。

顾颉刚来反思鲁迅对自己不的原因,说他原来与同乡潘家洵有矛盾,而潘家洵这时也来到厦门大学,说他的话,并与鲁迅沆瀣一气,共同来反对他:“值鲁迅来,渠本不乐我,闻潘言,以为彼与我同为苏州人,尚且对我如此不,则我必为一谋家,惯于翻云覆雨者,又有伏园川岛等从旁剔,于是厌我愈,骂我愈甚矣。”

以上这些言辞都是枝节,两人不和别有一个重要原因,关乎一桩“剽窃案”:

顾颉刚认为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抄袭了本人盐谷温的着作。

1926年,陈源发表文章,指责鲁迅:“他常常挖苦人家抄袭。有一个学生抄了沫若几句诗,他老先生骂到刻骨铭心的猖永,可他自己的《中国小说史略》,却是本人盐谷温的《支那文学概论讲话》里面的‘小说’

一部分。拿人家的着述做你自己的蓝本,本可以原谅,只要你在书中有那样的声明,可鲁迅先生就没有那样的声明。在我们看来,你自己做了不正当的事情也就罢了,何苦再去挖苦一个可怜的学生,可是他还尽量把人家刻薄。‘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本来是自古已有的理。”鲁迅断然否认抄袭,多次为自己辩解,直到去世不久,还在《且介亭杂文二集》的记里提及此事:“当一九二六年时,陈源即西滢授,曾在北京公开对于我的人讽拱击,说我的这一部着作,是窃取盐谷温授的《支那文学概论讲话》里面的‘小说’一部分的;《闲话》里的所谓‘整大本的剽窃’,指的也是我。现在盐谷授的书早有中译,我的也有了译,两国的读者,有目共见,有谁指出我的‘剽窃’来呢?呜呼,‘男盗女娼’,是人间大可耻事,我负了十年‘剽窃’的恶名,现在总算可以卸下,并且将‘谎’的旗子,回敬自称‘正人君子’的陈源授,倘他无法洗刷,就只好着生活,一直带坟墓里去了。”用语毒辣,可见鲁迅怨恨之

其实,顾颉刚才是《中国小说史略》抄袭本盐谷温的《支那文学概论讲话》这个说法的制造者。顾颉刚的女儿顾在《历劫终志不灰——我的复震顾颉刚》一书中写:“鲁迅作《中国小说史略》,以本盐谷温《支那文学概论讲话》为参考书,有的内容就是据此书大意所作,然而并未加以注明。当时有人认为此种做法有抄袭之嫌,复震即持此观点,并与陈源谈及,1926年初陈氏在报刊上将此事公布出去。随鲁迅在《不是信》中说

‘盐谷氏的书,的确是我的参考书之一,我的《小说史略》二十八篇的第二篇,是据它的,还有论《楼梦》的几点和一张“贾氏系图”,也是据它的,但不过是大意,次序和意见就很不同。’为这一件事,鲁迅自然与复震亦结了怨。”这段文字引述了鲁迅承认参考盐谷温着作的话,意在说明,鲁迅引述他人观点而“未加以注明”,不乎学术规范。

实际上,鲁迅在厦大期间,并没有与顾颉刚发生直接冲突。鲁迅于1926年9月4抵达厦门,一度还曾与顾颉刚同在一处办公、就餐。在9月8的鲁迅记中,还有“顾颉刚赠宋濂《诸子辨》一本”的记载。当胡适来信让顾颉刚撰写《封神榜》序言时,顾颉刚回信谈到鲁迅:“《封神榜》

的序,接信即从事搜集材料,并将本书看了一遍。只因到厦门参考书太少,尚未下笔。鲁迅先生已为我函本友人,嘱将内阁书库所藏明本之序文抄出,因看书目上有‘明许仲琳编’字样,序文必甚重要。两星期,必可得到覆书。”但查阅鲁迅记,从1926年9月4到15并没有给本友人寄信的记录。

鲁迅离开厦大,到广州中山大学任职,真所谓“不是冤家不聚首”,顾颉刚随也来到中山大学。据许寿裳回忆:“有一天,傅孟真(其时为文学院)来谈,说及顾某可来任,鲁迅听了就勃然大怒,说:‘他来,我就走’,度异常坚决。”结果,顾颉刚真的来了,鲁迅也真的离开广州。

第17章 厦门、广州时期(2)

本来,鲁迅与许广平约定,两人分别在广州和厦门工作两年,有些积蓄,再走到一起。但处在不良的人际关系中,鲁迅的忍耐很达到极限。1926年12月31,鲁迅“下午同矛尘访玉堂”,递了正式辞呈。厦大学生随即掀起了“挽留鲁迅先生运”,并逐渐转为改革学校运,“打倒刘树杞,重建新厦大”的标语出现在校园里。为平息学,学校当局出面挽留鲁迅,多次来聘书——虽然可能只是做做样子。鲁迅说:“校林文庆博士是英国籍的中国人,开,不离孔子,曾经做过一本讲孔的书,……他待我实在是很隆重,请我吃过几回饭;单是饯行,就有两回。……天所听到的是他在宣传,我到厦门,原是来捣,并非豫备在厦门书的,所以北京的位置都没有辞掉。”

行饯别宴会真不少。1927年1月6,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信中说:“这几天赴会和饯行,说话和喝酒,大概这样的还有两三天。这种无聊的应酬,真是和生命有仇,即如这封信,就是夜里三点钟写的,因为赴席回来是十点钟,了一觉起来,已是三点了。那些请吃饭的人,蓄意也种种不同,所以席上的情形,倒也煞是好看。我在这里是许多人觉得讨厌的,但要走了却又都恭维为大人物。中国老例,无论谁,只要了,挽联上不都说活着的时候多么好,没有了又多么可惜么?于是连果也称我为‘吾师’了,并且对人说,‘我是他的学生呀,情当然很好的。’他今天要办酒给我饯行,你想这酒是多么难喝下去。”

据鲁迅说,他辞去厦大的一切职务,“这事很给厦大一点震,因为我在此,与学校的名气有些相关,他们怕以难于聘人,学生也要减少,所以颇为难。为虚名计,想留我,为净,省得捣计,愿放走我。但无论如何,总取得者的结果的。因为我所不意的是校,所以无可调和。……我这一走,搅了空气不少,总有一二十个也要走的学生,他们或往广州,或向武昌,倘有二十余人,就是十分之一,因为这里一总只有二百余人。……听说这回我的搅,给学生的影响颇不小;但我知,校是决不会改悔的。

他对我虽然很恭敬,但我讨厌他,总觉得他不像中国人,像英国人。”

1927年1月15,他写了一封信给林文庆,客客气气地说:

文庆先生足下:

蒙惠书,并嘱刘楚青先生临挽留,闻命惭荷,如何可言。

而屡叨盛饯,有式雅意,然自知薄劣,无君子风,本分不安,速去为是。幸今征在望,顷即成行。肃此告辞,临颖悚息。聘书两通并还。

周树人启

一月十五

“我在厦门的坟中间”

1927年1月2,得知鲁迅要离开厦门,厦门大学文学社团“泱泱社”几位成员邀请鲁迅和林语堂到有龙兰的南普陀寺西南小山岗上留影。鲁迅这次共照了三张相,两张单人,一张影。

鲁迅当天写信给许广平说:“今天照了一个照相,是在草木丛中,坐在一个洋灰的坟的祭桌上。”

“泱泱社”成员俞荻回忆说:“鲁迅先生看到那种坟墓到很有兴趣,因为他在不久之,编了一本杂文集,做《坟》,所以他要单独在坟边照个相。

我们全拍了照之,我就扶着他,走到那高低不平的龙兰丛生的坟的祭桌上,他就在那儿照了一个相。他对我们说,这张照片将寄到上海,赶印到那本《坟》上去。因为《坟》里的文章,有几篇是用古文写的。这张照片就算表示那集子里几篇杂文,是被埋葬了的坟。”这应该是第一部收入了鲁迅照片的鲁迅着作。

本友人尾景和回忆自己在上海期间到鲁迅府上拜访的情景。当时,鲁迅拿出照片给他看:“其中有一张是鲁迅先生穿着中国袍站在墓里,一棺材放在他旁的稀有的照片。我看了说:‘这是一张难得的照片呀!’

鲁迅先生说:‘中国因为有许多迷信,所以中国人是不喜欢拍这种照片的。’

我说:‘本人也讨厌在墓里和棺材一同拍照片的。世界上不论哪里,恐怕没有一个国家会喜欢的。’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记忆不准确,尾景和把坟地描述为墓了。

在厦大期间,鲁迅热情支持并指导厦门大学好文艺的青年所创办的文艺团“泱泱社”和“鼓社”。俞荻回忆社团成立经过说:“我们向鲁迅先生说出我们心里的愿望,想努写一点东西,想办一个文艺刊物,并且希望他支持我们,他毫不踌躇地蛮凭答应:‘好的,好的!我一定来帮助你们!’

鲁迅先生这种最直的、最热情的、最切的帮助青年的度,怎能不令人式栋!他是我们的真正的文学导师,又好像是我们的知心的朋友!”“鲁迅先生像一阵温暖的风,把沉的厦大学生吹醒了。其是文科学生,掀起了学习文学的热好写作的学生,我和谢玉生、崔真吾、王方仁、朱斐、洪学琛、卓治,在鲁迅先生的帮助下成立了‘泱泱社’,并出版《波艇》月刊。”

鲁迅说:“我先在北京为文学青年打杂,耗去生命不少,自己是知的。

但到这里,又有几个学生办了一种月刊,作《波艇》,我却仍然去打杂。”“鼓社”是1926年11月,在鲁迅指导下,厦门大学青年学生成立的另一个文学社团,办有《鼓》周刊,每星期三附于鼓屿《民钟报》发行,共出六期。

第六期为“鲁迅专号”。《鼓》之名有“鼓起新时代的廊炒”的意思,内容以文艺作品为主,并登科学论文。鲁迅在本月28给许广平的信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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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乔生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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