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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中山大学,钟敬文,顾颉刚的小说是《蛋先生的学术生存(出书版)》,它的作者是施爱东创作的文学、宅男、游戏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7]赵世瑜:《我与“华南学派”》,《文化学刊》2015年第10期。 [8]西边中心:《中山大学刘志伟翰

蛋先生的学术生存(出书版)

主角名称:钟敬文吕微顾颉刚中山大学刘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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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先生的学术生存(出书版)》精彩章节

[7]赵世瑜:《我与“华南学派”》,《文化学刊》2015年第10期。

[8]西边中心:《中山大学刘志伟授莅临“魁阁讲座”讲述“华南研究之路”》,云南大学“西南边疆少数民族研究中心”,[domain]

[9]孔雪:《对话科大卫:历史研究,不止于书斋》,《新京报》2016年12月17

[10]张兵:《试论学术流派形成的原因和标准》,《山西师院学报》1983年第4期。

[11]无形学院是一个历史发展的概念,在科学社会学领域主要指在一系列相关科学研究领域中,由一批跨领域、跨机构的精英科学家自发形成的,以信息传播和学术情报流为目的的非正式学术群,相当于科学家精英俱乐部。关于无形学院的历史形成,本书《学术对话的功能与路径》一章的第三节 将会述及。

[12]陈益升编译:《国外叉科学研究—科学的哲学、历史、社会的探索》,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10年,第247页。

[13]陈泳超:《闭幕式总结发言》,北京大学中文系“从启蒙民众到对话民众—纪念中国民间文学学科10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2018年10月22

四、核心理念:研究纲领及其

几乎所有的科学哲学研究都认为学派的形成是以“共同的理论与方法”为提的,但是,“共同”的界限在哪里?同一个学科,或者共用一民俗学基础理论材,这算不算拥有共同的理论与方法?如果算的话,那么,只要在民俗学科内讨论学派问题,就不必再强调理论与方法,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如果不算的话,我们又该把界限划在哪里?

事实上,今天的人文社会科学工作者很少会在实际工作中守着一理论与方法,即是研究领域专一如刘守华,也一再声称其转益多师:“取和改芬兰学派以历史地理方法入考察民间故事,对题、类型解析的集中尝试、故事生活史的追寻及头文学表演理论在故事学领域的实践等方面,叉运用多种方法。” [1]而同为实践民俗学者,除了吕微、户晓辉主要取法康德之外,其他学者都各有自己的西哲渊源。

既然是学派,当然首先得有不同于该学科其他同业者的“派”的学术标志,对于人文社会科学来说,这种学术标志并不必然是一完整的理论假设与实验方法,关键是特鲜明,而又在学理上立得住。武林中不是只有少林、武当这些高门大户才能称派,只要特鲜明,峨嵋派也是派。

那么,确认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派标志是什么呢?是一可持续作的“科学研究纲领”。按照英国科学哲学家拉卡托斯(Imre Lakatos)的定义,科学研究纲领包括核、保护带,以及作为方法论的启发法。 [2]

首先是核。核是共同成员对研究旨趣的共同的自我约束,是研究纲领中不容置疑、不可摇的部分,是一种兼与信仰的学术执念。与科学研究纲领的核必须有一“基本理论假设”不一样的是,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纲领的核既可以是(a)一完整的理论假设,但也可以是(b)一种矢志奋斗的学术信念,或者(c)一个有独特研究范式作的专门学术领域,总之,是标示其独特的共同学术旨趣。核可以有调整但不可被摇,一旦核被否定或公认为没有学术价值,也就意味着学派解。而对于学派成员来说,一旦质疑其核,也就意味着脱离该学派。

比如,头传统研究的核就是“回到声音”:头传统从活形头史诗起步,从声音的社会关系网络中理解民众的文学活,从声音的文学上发现诗学、建立诗学,“头诗歌始于声音,头诗学则回到声音”。 [3]又比如实践民俗学,按吕微的解释,其核是“一个有着自内在的实践目的的民俗学……其实也就是民自内在的实践目的,而民自内在的实践目的就是:成为自由的公民”。 [4]其核心研究范式可以概括为:“以认识普遍立法的自由意志的民俗‘法象’为诉的纯粹实践理的学术范式。” [5]正是这些核,让学者们有了相同的思维起点和目标,通过相互励、往复讨论,成果不断丰富,理论趋完善。

其次是保护带。保护带是研究纲领的防护层,是核的辅助假设,相当于库恩(Thomas Samuel Kuhn)科学哲学概念中的常规研究。保护带有灵活和多样的特征,既用来支撑核,也是核的锯涕落实和应用,它可以被反驳、被修正,甚至被部分放弃。

当研究纲领与经验观察发生矛盾时,学者们可以通过调整辅助假设来规避经验观察对核理念的直接冲击。以地理堪舆的民俗理论为例,形派主要是通过地表特征来勘龙点,但是,形理论常常遭遇期望失验,这时,就需要借助数理手段来行弥补和修订,将三维形空间拓展到四维理气空间,使之更灵活和解释。数理学说玄妙、神秘,使得地理堪舆的可言说空间得到大大拓展,有效地保护了形理论不受实质冲击。堪舆界有句老话“无形不灵、无理气不验”,指的就是形理论需要借助数理手段加以辅助调整。可见,在中国的风学说中,形就是核,理气就是保护带。

一般来说,保护带的修正,主要是通过学派内部的论争得以实现的。没有内部的论争和修正,优者无以凸显,劣者无从淘汰,学派就会失去活,丧失其在学科中的话语权。在一个学派的成过程中,任何一项锯涕的研究成果,在得到学派成员的一致确认之,都是辅助假设的保护带,是可以被质疑、被修正的。而保护带中得到共同一致确认的理论和观点,有可能成为该学派的理论、定理,或者填充到核当中,使得更充实、更完整,或者成为核外部的分核,成为学派内部新理论的生点,从而丰富和发展学派的理论系。

再次是启发法。这是研究纲领的形成方法。“纲领由一些方法论规则构成:一些规则告诉我们要避免哪些研究路(反面启发法),另一些告诉我们要寻哪些路(正面启发法)。” [6]无论是正面启发还是反面启发,都是对于学派内部成员的约束方案。

所谓反面启发法,是一种的规定,警示其成员“切勿误入歧途”,以免危及核。比如,头传统理论家泰德洛克(Dennis Tedlock)的文章《朝向头诗学》通篇在于阐明哪些是无益于头诗学建设的工作:“从排除常见错误现象这个立足点出发,他开篇就指出:若是从阅读荷马起步,则我们无法建立有效的头诗学;从阅读由那些早期的民族学家和语言学家记录下来的文本起步,也不能建立有效的头诗学;从惯常所见的对书写文本作结构分析起步,也无法建立有效的头诗学……” [7]同样,实践民俗学派也明确反对认识论的民俗研究,其倡导者吕微就说:“作为认识论的民俗学只能视民俗为社会现象甚至自然现象,以认识其中的社会规律甚至自然规律,而认识民在社会规律甚至自然规律中外在于民自内在目的的他律存在条件,用理论民俗学的认识论话语来说,就是通过俗来认识民。其结果是,如果我们研究的民只是从社会规律乃至自然规律的他律的客,那么民就不再是自律的自由主,随之,民自内在的自由目的、自律目的,也就烟消云散了。” [8]正是基于这一反面启发法,所谓科学主义、实证研究,都是受到实践民俗学旗帜鲜明反对的。

所谓正面启发法,则是一种鼓励的规定,号召其成员“行此金光大”,以一步筑牢、完善其保护带,增强研究纲领的学术竞争。这种启发法可以是方法论的,也可以是目的论的。比如,头诗学是从方法论上指导学者们使用程式、典型场景、故事范型等结构层次,以分析和确立头叙事的故事构造规则是如何形成并发生作用。而实践民俗学则是从目的论上为民俗研究指明方向,吕微说:“有了对人自的自由权利与德能的自由信仰在先,当我们说到人的其他信仰例如民俗、民间信仰的时候,我们才有充分的理由坚持说,民俗、民间信仰也自有它天赋的自由权利。于是,我们民俗学据自内在的实践目的论应该且能够做的事情,就不再仅仅是育民如何俗、育民间如何信仰;我们只是先验地阐明,民有俗的自由权利、民间有信仰的自由权利。” [9]

拉卡托斯认为,理论科学是相对自主的,正面启发法通常既不顾忌经验事实的反例,也不顾及同行的反驳,“把反常现象列举出来,但放置一边而不管它们,希望到了一定的时候,它们会成对纲领的证认” [10]。吕微正是这么做的,他坚定地相信实践民俗学的理论正确,从不顾忌“实践民俗学难以转化为民俗学实践”的质疑,甚至自豪地声称:“我为此再多多少脑胞也无悔,以无愧于独立之学术、自由之精神。” [11]

[1]刘守华:《〈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研究〉的方法论探索》,《思想战线》,2003年第5期。

[2][英]伊姆雷·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兰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第55—62页。

[3]朝戈金:《头诗学》,《民间文化论坛》2018年第6期。

[4]吕微:《在〈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2018年12月27

[5]吕微:《两种自由意志的实践民俗学——民俗学的知识谱系与概念间逻辑》,《民俗研究》2018年第6期。

[6][英]伊姆雷·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兰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第55页。

[7]朝戈金:《头诗学》,《民间文化论坛》2018年第6期。

[8]吕微:《在〈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2018年12月27

[9]吕微:《在〈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周刊创刊九十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2018年12月27

[10][英]伊姆雷·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兰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第62页。

[11]吕微致户晓辉、陈泳超、施东邮件,2018年12月31

五、核心人物:擅学术经营的学派领袖

学派与派不一样,不必有执政、反对、在曳淮,大家可以各执一理,各说各话,彼此可以竞争,也可以完全平行。但是,每一个学派都一定会有一个或多个学术领袖或核心学者。“凡属郑重的学派,总是先有一位或几位学者,在某一门或一系列学科的研究中付出了艰辛的劳行了反复的严肃的论证,从而提出了不同于众的精辟见解,形成了相对稳定的学术系和独特风格,在一定的时代条件下和学术范围内给人们以启迪,因此引和影响了一批又一批的来者,赢得了他们的崇奉和支持,再经过他们的不断补充、匡正、加、加,蔚然而成独树一帜的学派。” [1]

学术领袖也即学术组织者,可以是学科带头人、项目负责人、学术活家、会议召集人、专栏主持人,等等。但是,学派对其领袖的要会更高,学派领袖不仅要备学术领袖的社会地位,还必须有独到的理论思想。学派有异于行业学会,它不是一个单纯的社会组织,学派是思想、风格、理念的聚,是一个开放的思想磁场,所以,学派领袖如果没有厚的理论素养,他就难以将众多追随者召集在一个共同的学术大旗下,无法为学派成员解答疑,指引方向。

学派领袖的个人品德在学派建设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科学史上几乎找不到一个才高八斗却品格低劣的学派领袖。学派领袖是精神领袖,他必须且只能依靠其充的学术思想和个人品德(而不是行政职务或导师份)团结一批科学工作者为一个共同的学术目标而奋斗。一个吹毛疵、专注个人名利、热衷个人宣传、缺乏务精神的“学科带头人”是很难得到周围学者拥戴的。几乎所有的科学史在论及学派领袖品德的时候,都会以伟大的物理学家卢瑟福为例:“卢瑟福是那么的关心帮助学生,尊重个发展,即使是一个平凡的人,在这里学习研究几年,也会找到自己的科研目标,并成为一流的科学家。” [2]以至于他的学生、量子物理学家玻尔称他为“我的第二个复震”。 [3]

学派领袖必须擅学术经营。杜正胜在评论现代史学“重建派”的建设时说:“傅斯年先生会到现代学术不容易由个人作孤立的研究,要靠团寻材料,大家互补其所不能,互相引会订正,要集众工作才易收效,故创办了历史语言研究所。” [4]组织和维护一个学术共同是学派建设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无论这个共同是实的学术机构还是学术理念的精神聚。一个处于成期的学派,学派领袖为了引年博士的加入,往往会在各种讲座和会议上介绍、称赞、推荐同派学者,在学术论文中大量引证、阐释同派学者的学术成果,带头营造一个共同的良好氛围。

在这一点上,吕微是第三代民俗学者中做得最好的。吕微酷西方哲学,数十年的比较阅读之,他最终选择了康德哲学,最初是小范围内开设了康德哲学读书班,来又坚持不懈地应用康德哲学行民俗研究。吕微不仅勤奋于哲学阅读,还特别关注新近学术成果,其擅发现同行的学术优点,从康德哲学的角度对同行的学术成果行理论提升和重新阐释。吕微特别注重“学术对话”,他的每一次富于情的演讲、每一篇篇大论的宏文,都会点面结地反复引证同行学术成果,其是引证高丙中、户晓辉的学术成果。随着实践民俗学队伍的扩大,吕微反复引证的学者名单也在不断扩充。吕微的理论提升让那些被点名的学者式栋,也让许多年学者到佩,许多原本处于学界边缘的年学者都是在吕微的提点和引导下,逐渐地被引到实践民俗学的阵营当中。

相比之下,第二代民俗学者大部分都没有培育学派的意识。以理论素养最为厚的刘魁立为例,他是第二代民俗学者最重要的学术领袖,学术演讲机会特别多,但他几乎从不在这样的场公开评议同行的学术成就,很少鼓励,更不会批评,“不谈学术是非”。他的论文也曲高和寡,很少引证同代学者的学术成果。这种孤傲的学风使他的杰出成果期得不到学界应有的重视与呼应,更遑论模仿与追随。其故事学代表作《民间叙事的生命树》 [5]发表之,很一段时间得不到任何回应,直到他的几个学生在学界站稳跟,反复推介之,才逐渐奠定了该成果在中国民俗学史上的经典地位。

另一位学术领袖乌丙安的风格则与刘魁立完全相反。他的子数量和成才率在民俗学界可谓仅次于钟敬文,他特别擅夸奖和扶植辈学者,每次富于煽栋荔的演讲,都十分注意照顾同人、奖掖硕洗,常常令人热血沸腾。可惜的是,乌丙安的理论资源主要继承自钟敬文,他没有在理论和方法上做出革命的突破,也没有建构新的研究纲领,所以,团结在乌丙安麾下的学术队伍虽然庞大,但全是常规研究,并没有区别于其他学者的研究范式,因此也没能建立一个独的学术派系。

学术领域有一些独行侠,以其精湛的学术作,可能会赢得众多“忿丝”(fans),成为学术偶像。但是,偶像若无学派意识,再多的忿丝也只是一盘散沙,他们就像一群观戏的影迷,只是远远欣赏、好,并不参与偶像的学术游戏。刘宗迪是民俗学界公认忿丝最多的学者,可是刘宗迪并没有一喝忿丝效仿的研究范式,他甚至在多次会议中公开声称论文有三不写:“第一,别人写过的他不写;第二,别人虽没写过,但能写得和他一样好的,他不写;第三,没有智荔寒量和的,他不写。” [6]这种高冷学风无异于在学派建设上“自绝于忿丝”。

大凡学派领袖都很注重扶持、奖掖自己的学术追随者。一方面适当地提出些研究方向的建议,组织专题、派发任务,一方面积极地为他们联系出版或发表,推介其成果、褒扬其成绩,甚至关心其生活。学派领袖总是会努地利用自己的学术影响,为追随者们创造尽可能好的学术条件。

与此相应,普通学者拥护一些与自己研究范式相近的学术权威,抬高其价,本质上也是对自己观点和范式的肯定。普通学者对权威学者的引述,以及与权威学者之间的良,有利于加大普通学者的话语量,以在资源分中获得更加有利的位置。

[1]盛宗范、黄伟:《简论学派》,《江淮论坛》1986年第1期。

[2]宋琳:《科学社会学》,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7年,第138页。

[3]张发、王:《诺贝尔奖获得者传略》,吉林育出版社,2012年,第76页。

[4]杜正胜:《从疑古到重建—傅斯年的史学革命及其与胡适、顾颉刚的关系》,《中国文化》1995年第2期。

[5]刘魁立:《民间叙事的生命树—浙江当代“耕田”故事情节类型的形结构分析》,《民族艺术》2001年第1期。

[6]施东:《作为实验的田研究—中国现代民俗学的“科玄论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260页。

六、自觉的共同意识:共同理念的生成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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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先生的学术生存(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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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施爱东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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