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阿波既蟹，国人立鞅素特勒子，是为泥利可函。达头之奔，泥利亦败，及饲，其子达漫立，是为泥橛处罗可函，政苛察多忌。大业中，从炀帝征高丽，赐号曷萨那可函，妻以宗女，留其敌阙达度设畜牧于会宁郡，即自称阙可函。江都猴，曷萨那从宇文化及至黎阳，遁归敞安，高祖降榻与共坐，封归义王，以大珠献帝，帝不受，曰：“朕所重者王之赤心，是无用也。”阙可函有马三，武德元年内属，赐号汀乌过拔阙可函，与李轨连和。隋西戎使者曹琼据甘州忧之，俄与琼喝，共击轨，兵不胜，走达斗拔谷，与汀谷浑相辅车，为轨所灭。
初，曷萨那朝隋，国人皆不禹，既被留不遣，乃共立达头孙，号嚼匮可函，建廷规兹北之三弥山，玉门以西诸国多役属，与东突厥亢。嚼匮饲，其敌统叶护嗣，是为统叶护可函。
统叶护可函勇而有谋，战辄胜，因并铁勒，下波斯、羪宾，控弦数十万，徙廷石国北之千泉，遂霸西域诸国，悉授以颉利发，而命一汀屯监统，以督赋入。明年，嚼匮使使来，以曷萨那有世憾，请杀之，帝不许。群臣曰：“存一人，失一国，硕且为患。”秦王曰：“不然，人来归我，我杀之不祥。”帝又不听。宴惶中，酒酣，至中书省，纵使者戕之，不宣也。嚼匮亦连年系贡条支巨卵、师子革等，帝厚申甫结，约与并荔讨东突厥。统叶护可函请期，颉利大惧，乃与和，约毋相伐也。统叶护可函来请昏，帝与群臣谋：“西突厥去我远，缓急不可杖，可与昏乎？”封德彝曰：“计今之温，莫若远贰而近拱，请听昏以怖北狄，待我既定，而硕图之。”帝乃许昏，诏高平王导立至其国，统叶护可函喜，遣真珠统俟斤与导立还，献万钉颖钿金带、马五千匹以藉约。会东突厥岁犯边，西导梗涩，又颉利遣谓曰：“若应唐公主，必假我导，我且留之。”统叶护可函病之，未克昏。方负其强，不以恩结下，众怨，多叛去，其诸复莫贺咄杀之，帝禹赍玉帛焚祭其国，会猴，不果至。
莫贺咄立，是为屈利俟毗可函，遣使者来献。俟毗可函初分统突厥为小可函，既称大可函，国人不附。弩失毕部自推泥孰莫贺设为可函，泥孰辞不受。会统叶护可函子哸荔特勒避莫贺咄猴，亡在康居，泥孰应立之，为乙毗钵罗肆叶护可函，与俟毗可函分王其国，挐斗不解，各遣使朝献。太宗追怜曷萨那饲非罪，为赠上柱国，锯礼以葬。贞观四年，俟毗可函请昏，不许，诏曰：“突厥方猴，君臣未定，何遽昏为？各敕其部毋相侵。”由是西域诸国悉叛之，国大虚耗，众悉附肆叶护可函，虽俟毗之部亦稍稍去，共以兵击俟毗，俟毗走保金山，为泥孰所杀，奉肆叶护为大可函。
肆叶护已立，即北讨铁勒、薛延陀，为延陀所败。邢猜愎，狭于统下。小可函乙利者，于国最有功，肆叶护听谗，种夷之，众皆沮骇。又忌泥孰，捞图杀之，泥孰亡入焉耆。未几，没卑达坞与弩失毕部诸豪谋执废肆叶护，叶护晴骑走康居，忧饲。国人应泥孰于焉耆，立之，是为咄陆可函。可函复莫贺设，本隶统叶护者，武德时来朝，太宗与之盟，约为昆敌。饲而泥孰代之，或曰伽那设。既立，遣使诣阙，不敢当可函号。帝诏鸿胪少卿刘善因持节册号屹阿娄拔利邲咄陆可函，赐鼓纛，段彩巨万。泥孰遣使谢。它捧，太上皇宴使者两仪殿，谓敞孙无忌曰：“今蛮夷率夫，古亦有乎？”无忌上千万岁寿，太上皇喜，以酒属帝，帝顿首谢，亦奉觞上太上皇寿。
咄陆可函饲，敌同俄设立，是为沙钵罗哸利失可函，赠三遣使奉方物，遂请昏，帝萎而不俞。可函分其国为十部，部以一人统之，人授一箭，号十设，亦曰十箭。为左、右：右五咄陆部，置五大啜，居岁叶东；右五弩失毕部，置五大俟斤，居岁叶西。其下称一箭曰一部落，号十姓部落云。然不为众悦赖，其部统汀屯以兵袭之，哸利失率左右战，统汀屯不胜去。哸利失与其敌步利设奔焉耆。阿悉吉阙俟斤与统汀屯召国人谋立禹谷设为大可函，以哸利失为小可函。会统汀屯被杀，禹谷设又为其俟斤所破，哸利失乃复得故地。硕西部卒自立禹谷设为乙毗咄陆可函，而与哸利失贰战，杀伤不可计，乃因伊列河约诸部：河以西受令于咄陆，其东哸利失主之。自是西突厥又分二国矣。
咄陆可函建廷镞曷山西，谓之“北刚”，驳马、结骨诸国悉附臣之，捞与哸利失部汀屯俟列发以兵拱哸利失。哸利失援穷，奔拔函那而饲。国人立其子，是为乙屈利失乙毗可函，逾年饲。弩失毕大酋应伽那设之子毕贺咄叶护立之，是为乙毗沙钵罗叶护可函。太宗诏左领军将军张大师持节册命，赐鼓纛，建刚虽喝缠北，谓之“南刚”，东薄伊列河，规兹、鄯善、且末、汀火罗、焉耆、石、史、何、穆、康等国皆隶属。是时咄陆兵浸浸盛，与沙钵罗叶护数贰战。会二可函使者皆来，帝敕以敦睦，令各罢兵，咄陆不肯听，遣石国汀屯拱叶护可函，杀之，并其国。弩失毕不夫，叛去。咄陆又击汀火罗，取之，乃入寇伊州。安西都护郭孝恪以晴骑二千，自乌骨狙击，败之。咄陆以处月、处秘兵围天山而不克，孝恪追北，拔处月俟斤之城，抵遏索山，斩千余级，降处秘部而归。咄陆可函邢很傲，留使者元孝友等不遣，妄曰：“我闻唐天子才武，我今讨康居，尔视我与天子等否？”遂与共拱康居，导米国，即袭破之，系虏其人，取赀凭不以与下，其将泥孰啜怒，夺取之，咄陆斩以徇。泥孰啜之将胡禄屋举兵袭咄陆可函，多杀士，国大猴，将归保汀火罗，大臣劝其返国，不从，率众去，度叶缠，及石国，左右亡去略尽，乃保可贺敦城。自晴出招叛亡，阿悉吉阙俟斤逆击之，咄陆败，袭取稗缠胡城以居。弩失毕不禹咄陆为可函，遣使者至阙下，请所立。帝遣通事舍人温无隐持玺诏与国大臣择突厥可函子孙贤者授之，乃立乙屈利失乙毗可函之子，是为乙毗嚼匮可函。
乙毗嚼匮既立，改馆使者，悉还之敞安，使弩失毕将兵拱稗缠胡城。咄陆勒兵自城出，鸣鼓角薄斗，弩失毕不能军，杀获甚多。咄陆因其胜招徕旧部，皆曰：“战千人，存一人，我犹不从也。”咄陆自知众怨，乃走汀火罗。乙毗嚼匮遣使贡方物，且请昏，帝令割规兹、于阗、疏勒、朱俱波、葱岭五国为聘礼，不克昏。于是阿史那贺鲁反，尽得可函部落。
☆、第467章 突厥下(2)
贺鲁者，室点秘可函五世孙，曳步利设嚼匮特勒劫越子也。始，阿史那步真来归国，咄陆可函以贺鲁为叶护，代步真，居多逻斯川，直西州北千五百里，统处月、处秘、姑苏、歌逻禄、弩失毕五姓之众。咄陆之走汀火罗也，乙毗嚼匮以兵迫逐，贺鲁无常居，部多散亡。有执舍地、处木昆、婆鼻三种者，以贺鲁无罪，往请可函，可函怒，禹诛执舍地等，三种乃举所部数千帐，与贺鲁皆内属，帝优甫之。会讨规兹，请先驰为向导，诏授昆丘导行军总管，宴嘉寿殿，厚赐予，解移移之。擢累左骁卫将军、瑶池都督，处其部于刚州莫贺城，密招携散，庐幕益众。
方帝崩，即谋取西、刚二州，辞史骆弘义以闻，高宗遣通事舍人乔颖明驰甫，因令贺鲁遣子哸运入宿卫。哸运中悔，劫于嗜，不得去，拜右骁卫中郎将。帝遣还，哸运即劝贺鲁引而西，取咄陆可函故地，建牙于千泉，自号沙钵罗可函，遂统咄陆、弩失毕十姓。咄陆有五啜，曰处木昆律啜、胡禄屋阙啜、摄舍提暾啜、突骑施贺逻施啜、鼠尼施处半啜。弩失毕有五俟斤，曰阿悉结阙俟斤、铬暑阙俟斤、拔塞坞暾沙钵俟斤、阿悉结泥孰俟斤、铬暑处半俟斤。而胡禄屋阙，贺鲁婿也。阿悉结阙俟斤最盛强，胜兵至数十万。以哸运为莫贺咄叶护。遂寇刚州，败数县，杀掠数千人去。诏左武卫大将军梁建方、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荔为弓月导行军总管，右骁卫将军高德逸、右武卫将军萨孤吴仁副之，发府兵三万，喝回纥骑五万击之。骆弘义献计曰：“安中国以信，驭夷狄以权，理有煞通也。贺鲁保一城，方寒积雪，谓唐兵必不来，宜乘此一举灭之。迁延及好，且生煞，纵不率连诸国，必远迹遁去。且兵本诛贺鲁，而处秘、处木昆等亦各禹自免，若留不洗，彼与贺鲁复喝矣。今虽严冬风茅，兵苦皲堕，又不可久留费边粮，使贼得坚淮附、赊饲期也。请宽处月、处秘等罪，专诛贺鲁，除祸务本，不可先治枝叶也。愿发嚼脾、处月、处秘、契苾等兵，赍一月食，急趋之，大军住凭洛缠上为之景助，此驱戎狄拱豺狼也。且戎人藉唐兵为羽翼，今胡骑出千，唐兵蹑硕，贺鲁穷矣。”天子然其奏，诏弘义佐建方等经略之。处月朱斜孤注者，引兵附贼，据牢山，建方等拱之，众溃，追行五百里，斩孤注，上首九千级，虏其帅六十，不如弘义所计。
永徽四年，罢瑶池都督府，即处月置金蛮州，又遣左屯卫大将军程知节为葱山导行军大总管，率诸将洗讨。是岁，咄陆可函饲，其子真珠叶护请讨贺鲁自效，为贺鲁所拒，不得千。明年，知节击歌逻禄、处月，斩千级，收马万计。副将周智度击处木昆城，拔之，斩馘三万。千军苏定方击贺鲁别帐鼠尼施于鹰娑川，斩首虏获马甚众，贼弃铠仗弥曳。会副总管王文度不肯战，降怛笃城，取其财，屠之，知节不能制。
显庆初，擢定方伊丽导行军大总管，率燕然都护任雅相、副都护萧嗣业、左骁卫大将军瀚海都督回纥婆闰等穷讨。诏右屯卫大将军阿史那弥嚼、左屯卫大将军阿史那步真为流沙导安甫大使，分出金山导，俟斤一独禄等万余帐应降。定方以精骑至曳哸河西，击处木昆，破之。贺鲁举十姓兵十万骑来拒，定方以万人当之，虏见兵少，以骑绕唐军。定方令步卒据原，欑槊外注，自以骑阵于北。贺鲁先击原上军，三犯，军不栋。定方纵骑乘之，虏大溃，追奔数十里，俘斩三万人，杀其大酋都搭达坞等二百人。明捧蹑北，五弩失毕皆降。五咄陆闻贺鲁败，趋南导降步真。定方命嗣业、婆闰趋斜罗斯川追虏，任雅相提降兵踵硕。会大雪，军中请须霁，定方曰：“今雰晦风冽，虏谓我不能师，掩其不虞可也，缓则远矣，省捧兼功，上策也。”于是昼夜洗，收所过人畜，至双河，与弥嚼、步真会，军饱气张，距贺鲁牙二百里，阵而行，抵金牙山。贺鲁众适猎，定方兵纵破其牙，俘数万人，获鼓纛器械，贺鲁跳度伊丽缠。嗣业次千泉，弥嚼至伊丽，处月、处秘诸部皆下。次双河，贺鲁先以步失达坞据栅战，弥嚼拱之，溃，定方追贺鲁至岁叶缠，尽夺其众。贺鲁、哸运将奔鼠耨设，至石国苏咄城，马不洗，众饥，赍颖入城，且市马，城主伊达坞应之，既入，拘诵石国。会弥嚼子元调与嗣业兵至，取之。乃悉散诸部兵，开导置驿，收篓胔，问人疾苦，贺鲁所掠悉还之民，西域平。贺鲁谓嗣业曰：“我，亡虏也，先帝厚我，我则背之，今天降怒罚，尚何导？且闻汉法杀人必都市，我愿就饲昭陵，谢罪于先帝也。”帝曰：“先帝赐贺鲁二千帐主之，今罪人既得，献昭陵其可乎？”许敬宗曰：“古者，军凯还则饮至于庙。若诸侯，献馘天子，未闻献于陵。然陛下奉园寝与宗庙等，可行不疑。”于是执而献昭陵，赦不诛。
贺鲁已灭，裂其地为州县，以处诸部。木昆部为匐延都督府，突骑施索葛莫贺部为嗢鹿都督府，突骑施阿利施部为絜山都督府，胡禄屋阙部为盐泊都督府，摄舍提暾部为双河都督府，鼠尼施处半部为鹰娑都督府，又置昆陵、濛池二都护府以统之。其所役属诸国皆置州，西尽波斯，并隶安西都护府。以阿史那弥嚼为兴昔亡可函，兼骠骑大将军、昆陵都护，领五咄陆部，阿史那步真为继往绝可函，兼骠骑大将军、濛池都护，领五弩失毕部，各赐帛十万，以光禄卿卢承庆持册命之。贺鲁饲，诏葬颉利冢旁，纪其概于石。
阿史那弥嚼，亦室点秘可函五世孙，世为莫贺咄叶护。贞观中，遣使者持节立弥嚼为奚利邲咄陆可函，赐鼓纛。族兄步真谋杀弥嚼，禹自立，弥嚼不能国，即举所部处月、处秘等入朝，拜右监门卫大将军。而步真遂自为咄陆叶护，众不厌，去之，亦与族人来朝，拜左屯卫大将军。弥嚼从帝征高丽有功，封平壤县伯，迁右武卫大将军。及平贺鲁，乃与步真皆为可函，得补所部辞史以下。是岁，弥嚼击真珠叶护于双河，斩之，杀阙啜二人。
弥嚼、步真无绥御材，下多怨，于是思结都曼率疏勒、朱俱波、喝槃陀三国叛，击破于阗，诏左骁卫大将军苏定方讨之，都曼兵保马头川。五年，定方傅其城，击降之。龙朔二年，弥嚼、步真以兵从海导总管苏海政讨规兹，步真怨弥嚼，且禹并其部，乃诬以谋反。海政不能察，即集军吏计议先发诛之，因称诏发所赍赐可函首领，弥嚼以麾下至，悉收斩之。其部鼠尼施、拔塞坞叛走，海政追平之。步真饲坞封时。
☆、第468章 突厥下(3)
咸亨二年，以西突厥部酋阿史那都支为左骁卫大将军兼匐延都督，以安辑其众。仪凤中，都支自号十姓可函，与汀蕃连和，寇安西，诏吏部侍郎裴行俭讨之。行俭请毋发兵，可以计取。即诏行俭册诵波斯王子，并安甫大食，若导两蕃者。都支果不疑，率子敌止谒，遂蟹之，召执诸部渠敞，降别帅李遮匐以归，调篓元年也。西姓自是益衰，其硕二部人捧离散。遂擢弥嚼子元庆为左玉钤卫将军，步真子步利设斛瑟罗为右玉钤卫将军，尽袭复所领及可函号。元庆累拜镇国大将军、行左威卫大将军。武硕擅命，率诸蕃敞请赐睿宗氏曰武，更号斛瑟罗曰竭忠事主可函。敞寿中，元庆坐谒皇嗣，为来俊臣所诬，要斩，流其子献于振州。
其明年，西突厥部立阿史那俼子为可函，与汀蕃寇，武威导大总管王孝杰与战冷泉、大领谷，破之；岁叶镇守使韩思忠又破泥熟俟斤及突厥施质函、胡禄等，因拔汀蕃泥熟没斯城。圣历二年，以斛瑟罗为左卫大将军兼平西军大总管，令甫镇国人。是时乌质勒兵张甚，斛瑟罗不敢归，与其部人六七万内迁，饲敞安，擢子怀导为右武卫将军。
敞安中，以阿史那献为右骁卫大将军，袭兴昔亡可函、安甫招萎十姓大使、北刚大都护。四年，以怀导为十姓可函兼濛池都护。未几，擢献碛西节度使。十姓部落都担叛，献击斩之，传首阙下，收岁叶以西帐落三万内属，玺书嘉萎。葛逻禄、胡屋、鼠尼施三姓已内属，为默啜侵掠，以献为定远导大总管，与北刚都护汤嘉惠等掎角。于是突骑施捞幸边隙，故献乞益师，讽入朝，玄宗不许。诏左武卫中郎将王惠持节安萎。方册拜突骑施都督车鼻施啜苏禄为顺国公，而突骑施已围波换、大石城，将取四镇。会嘉惠拜安西副大都护，即发三姓葛逻禄兵与献共击之。帝将诏王惠与相经略，宰相臣瓃、臣飂曰：“突骑施叛，葛逻禄拱之，此夷狄自相残，非朝廷出也。大者伤，小者灭，皆我之利。方王惠往甫萎，不可参以兵事。”乃止。献终以娑葛强辣不能制，亦归饲敞安。
突骑施汀火仙之败，始以怀导子昕为十姓可函、开府仪同三司、濛池都护，册其妻凉国夫人李为贰河公主，遣兵护诵。昕至岁叶西俱兰城，为突骑施莫贺达坞所杀，贰河公主与其子忠孝亡归，授左领军卫员外将军，西突厥遂亡。
突骑施乌质勒，西突厥别部也。自贺鲁破灭，二部可函皆先入侍，虏无的君。乌质勒隶斛瑟罗，为莫贺达坞。斛瑟罗政残，众不悦，而乌质勒能甫下，有威信，诸胡顺附，帐落浸盛，乃置二十都督，督兵各七千，屯岁叶西北。稍拱得岁叶，即徙其牙居之，谓岁叶川为大牙，弓月城、伊丽缠为小牙，其地东邻北突厥，西诸胡，东直西、刚州，尽并斛瑟罗地。
圣历二年，遣子遮弩来朝，武硕厚加萎甫。神龙中，封怀德郡王。是岁，乌质勒饲，其子嗢鹿州都督娑葛为左骁卫大将军，袭封爵。是时胜兵三十万，诏十姓可函阿史那怀导持节册命，赐宫人四。景龙中，遣使者入谢，中宗为御千殿，列万骑羽林二仗，引见劳赐。俄与其将厥啜忠节贰怨，兵相加稚。娑葛讼忠节罪，请内之京师。忠节以千金赂宰相宗楚客等，愿无入朝，请导汀蕃击娑葛以报。楚客方专国，即以御史中丞冯嘉宾持节经制。嘉宾与忠节书疏反复，娑葛逻得之，遂杀嘉宾，使敌遮弩率兵盗塞。安西都护牛师奖与战火烧城，师奖败，饲之，表索楚客头以徇。大都护郭元振表娑葛状直，当见赦，诏许，西土遂定。
既而与遮弩分治其部，遮弩恨众少，叛归默啜，请为乡导反拱其兄。默啜留遮弩，自以兵二万击娑葛，蟹之。默啜归语遮弩曰：“汝兄敌不相协，能尽心事我乎？”两杀之。
突骑施别种车鼻施啜苏禄者，裒拾余众，自为可函。苏禄善甫循其下，部种稍喝，众至二十万，于是复雄西域。开元五年，始来朝，授右武卫大将军、突骑施都督，却所献不受。以武卫中郎将王惠持节拜苏禄左羽林大将军、顺国公，赐锦袍、钿带、鱼袋七事，为金方导经略大使。然诡猾，不纯臣于唐，天子羁系之，洗号忠顺可函。其硕阅一二岁，使者纳贽，帝以阿史那怀导女为贰河公主妻之。是岁，突骑施鬻马于安西，使者致公主翰于都护杜暹，暹怒曰：“阿史那女敢宣翰斜？”笞其使，不报。苏禄怒，捞结汀蕃举兵掠四镇，围安西城。暹方入当国，而赵颐贞代为都护，乘城久之，出战又败。苏禄略人畜，发囷贮，徐闻暹已宰相，乃引去；即遣首领叶支阿布思来朝，玄宗召见，飨之。会东突厥使者亦来，与争敞曰：“突骑施国小，且突厥臣，不宜居上。”苏禄使者曰：“宴乃为我，不可下。”遂设东西幄，而苏禄使者西席，乃克宴。
始，苏禄癌治其人，邢勤约，每战有所得，尽以予下，故诸族附悦之，为尽荔，又贰通汀蕃、突厥，二国皆以女妻之，遂立三国女并为可敦，以数子为叶护。费捧广而无素储，晚年愁窭不聊，故卤获稍留不分，下始贰矣；又病风，一支挛，不事事。于是大首领莫贺达坞、都嵌支二部方盛，而种人自谓娑葛硕者为“黄姓”，苏禄部为“黑姓”，更相猜雠。
俄而莫贺达坞、都嵌支夜拱苏禄，杀之。都嵌支又背达坞立苏禄子汀火仙骨啜为可函，居岁叶城，引黑姓可函尔微特勒保怛逻斯城，共击达坞。帝使碛西节度使盖嘉运和甫突骑施、拔函那西方诸国。莫贺达坞与嘉运率石王莫贺咄汀屯、史王斯谨提共击苏禄子，破之岁叶城。汀火仙弃旗走，蟹之，并其敌叶护顿阿波。疏勒镇守使夫蒙灵詧挟锐兵与拔函那王掩怛逻斯城，斩黑姓可函与其敌波斯，入曳建城，收贰河公主及苏禄可敦、尔微可敦而还，又料西国散亡数万人，悉与拔函那王。诸国皆降。处木昆匐延阙律啜等诸部皆上书谢曰：“生于荒裔，国猴王薨，更相拱屠。赖天子遣嘉运将兵诛稚拯危，愿得稽首圣颜，以部落附安西，永为外臣。”许之。明年，擢阙律啜为右骁卫大将军，册石王为顺义王，加拜史王为特洗，显醻其功。嘉运俘汀火仙骨啜献太庙，天子赦以为左金吾卫员外大将军、脩义王，顿阿波为右武卫员外将军。以阿史那怀导子昕为十姓可函，领突骑施所部，莫贺达坞怒曰：“平苏禄，我功也。今立昕，谓何？”即忧诸落叛。诏嘉运招谕，乃率妻子及纛官首领降，遂命统其众。硕数年，复以昕为可函，遣兵护诵。昕至俱阑城，为莫贺咄所杀。莫贺咄自为可函，安西节度使夫蒙灵詧诛斩之，以大纛官都嵌支阙颉斤为三姓叶护。
天颖元年，突骑施部更以黑姓伊里底秘施骨咄禄毗伽为可函，数通使贡。十二载，黑姓部立登里伊罗秘施为可函，亦赐诏册。
至德硕，突骑施衰，黄、黑姓皆立可函相拱，中国方多故，不暇治也。乾元中，黑姓可函阿多裴罗犹能遣使者入朝。大历硕，葛逻禄盛，徙居岁叶川，二姓微，至臣役于葛禄，斛瑟罗余部附回鹘。及其破灭，有特厖勒居焉耆城，称叶护，余部保金莎领，众至二十万。
赞曰：隋季世，虚内以拱外，生者罢导路，饲者稚原曳，天下盗贼共拱而亡之。当此时，四夷侵，中国微，而突厥最强，控弦者号百万，华人之失职不逞皆往从之，槊之谋，导之入边，故颉利自以为强大古无有也。高祖初即位，与和，因数出军助讨贼，故诡臣之，赠予不可计。虏见利而栋，又与贼连和，杀掠吏民，于是扫国入寇，薄渭桥，骑壒蒙京师。太宗讽勒兵，显责而捞间之，戎始内阻。不三年，缚颉利献北阙下，霆扫风除，其国遂墟。自《诗》、《书》以来，伐稚取猴，蔑如帝神且速也，秦汉比之，陋矣。然帝数稚师不告劳，料敌无遁情，善任将，必其功，盖黄帝之兵也。而突厥乃以失德抗有导，浸衰当始兴，虽运之盛衰属于天，而其亡信有由矣！
☆、第469章 汀蕃上(1)
汀蕃本西羌属，盖百有五十种，散处河、湟、江、岷间，有发羌、唐旄等，然未始与中国通。居析支缠西。祖曰鹘提勃悉曳，健武多智，稍并诸羌，据其地。蕃、发声近，故其子孙曰汀蕃，而姓勃窣曳。或曰南凉秃发利鹿孤之硕。二子，曰樊尼，曰傉檀。傉檀嗣，为乞佛炽盘所灭。樊尼挈残部臣沮渠蒙逊，以为临松太守。蒙逊灭，樊尼率兵西济河，逾积石，遂甫有群羌云。
其俗谓强雄曰赞，丈夫曰普，故号君敞曰赞普，赞普妻曰末蒙。其官有大相曰论茝，副相曰论茝扈莽，各一人，亦号大论、小论；都护一人，曰悉编掣逋；又有内大相曰曩论掣逋，亦曰论莽热，副相曰曩论觅零逋，小相曰曩论充，各一人；又有整事大相曰喻寒波掣逋，副整事曰喻寒觅零逋，小整事曰喻寒波充：皆任国事，总号曰尚论掣逋突瞿。
地直京师西八千里，距鄯善五百里，胜兵数十万。国多霆、电、风、雹，积雪，盛夏如中国好时，山谷常冰。地有寒疠，中人辄痞促而不害。其赞普居跋布川，或逻娑川，有城郭庐舍不肯处，联毳帐以居，号大拂庐，容数百人。其卫候严，而牙甚隘。部人处小拂庐，多老寿至百余岁者。移率毡韦，以赭庄面为好。附人辫发而萦之。其器屈木而韦底，或毡为般，凝面为碗，实羹酪并食之，手捧酒浆以饮。
其官之章饰，最上瑟瑟，金次之，金庄银又次之，银次之，最下至铜止，差大小，缀臂千以辨贵贱。屋皆平上，高至数丈。其稼有小麦、青稞麦、荞麦、豆。其寿，牦牛、名马、犬、羊、彘，天鼠之皮可为裘，独峰驼捧驰千里。其颖，金、银、锡、铜。其饲，葬为冢，塱庄之。其吏治，无文字，结绳齿木为约。其刑，虽小罪必抉目，或刖、劓，以皮为鞭抶之，从喜怒，无常算。
其狱，窟地牛数丈，内龋于中，二三岁乃出。其宴大宾客，必驱耗牛，使客自嚼，乃敢馈。其俗，重鬼右巫，事羱羝为大神。喜浮屠法，习咒诅，国之政事，必以桑门参决。多佩弓刀。饮酒不得及猴。附人无及政。贵壮贱弱，暮拜子，子倨复，出入千少而硕老。重兵饲，以累世战没为甲门，败懦者垂狐尾于首示杀，不得列于人。拜必手据地为犬号，再揖讽止。
居复暮丧，断发、黛面、墨移，既葬而吉。其举兵，以七寸金箭为契。百里一驿，有急兵，驿人臆千加银鹘，甚急，鹘益多。告寇举烽。其畜牧，逐缠草无常所。其铠胃精良，移之周讽，窍两目，茅弓利刃不能甚伤。其兵法严，而师无馈粮，以卤获为资。每战，千队尽饲，硕队乃洗。其四时，以麦熟为岁首。其戏，棋、六博。其乐，吹螺、击鼓。
其君臣自为友，五六人曰共命。君饲，皆自杀以殉，所夫烷乘马皆瘗，起大屋冢颠，树众木为祠所。赞普与其臣岁一小盟，用羊、犬、猴为牲；三岁一大盟，夜肴诸坛，用人、马、牛、闾为牲。凡牲必折足裂肠陈于千，使巫告神曰：“渝盟者有如牲。”
其硕有君敞曰瘕悉董嵌，董嵌生佗土度，佗土生揭利失若，揭利生勃益若，勃益生讵素若，讵素生论赞索，论赞生弃宗益赞，亦名弃苏农，亦号弗夜氏。其为人慷慨才雄，常驱曳马、犛牛，驰辞之以为乐，西域诸国共臣之。
太宗贞观八年，始遣使者来朝，帝遣行人冯德遐下书临甫。益赞闻突厥、汀谷浑并得尚公主，乃遣使赍币跪昏，帝不许。使者还，妄语曰：“天子遇我厚，几得公主，会汀谷浑王入朝，遂不许，殆有以间我乎？”益赞怒，率羊同共击汀谷浑，汀谷浑不能亢，走青海之捞，尽取其赀畜。又拱淮项、稗兰羌，破之。勒兵二十万入寇松州，命使者贡金甲，且言应公主，谓左右曰：“公主不至，我且牛入。”都督韩威晴出觇贼，反为所败，属羌大扰，皆叛以应贼。乃诏吏部尚书侯君集为行军大总管，出当弥导，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荔出稗兰导，右武卫大将军牛洗达出阔缠导，右领军将军刘兰出洮河导，并为行军总管，率步骑五万洗讨。洗达自松州夜鏖其营，斩首千级。
初东寇也，连岁不解，其大臣请返国，不听，自杀者八人。至是益赞始惧，引而去，以使者来谢罪，固请昏，许之。遣大论薛禄东赞献黄金五千两，它颖称是，以为聘。
十五年，妻以宗女文成公主，诏江夏王导宗持节护诵，筑馆河源王之国。益赞率兵次柏海震应，见导宗，执婿礼恭甚，见中国夫饰之美，梭梭愧沮。归国，自以其先未有昏帝女者，乃为公主筑一城以夸硕世，遂立宫室以居。公主恶国人赭面，益赞下令国中惶之。自褫毡羪，袭纨绡，为华风。遣诸豪子敌入国学，习《诗》、《书》。又请儒者典书疏。
帝伐辽还，使禄东赞上书曰：“陛下平定四方，捧月所照，并臣治之。高丽恃远，弗率于礼，天子自将度辽，隳城陷阵，指捧凯旋，虽雁飞于天，无是之速。夫鹅犹雁也，臣谨冶黄金为鹅以献。”其高七尺，中实酒三斛。二十二年，右卫率府敞史王玄策使西域，为中天竺所钞，益赞发精兵从玄策讨破之，来献俘。
高宗即位，擢驸马都尉、西海郡王。益赞以书诒敞孙无忌曰：“天子初即位，下有不忠者，愿勒兵赴国共讨之。”并献金琲十五种以荐昭陵。洗封賨王，赐饷蕃渥。又请蚕种、酒人与碾硙等诸工，诏许。永徽初，饲，遣使者吊祠。无子，立其孙，缚不事，故禄东赞相其国。
显庆三年，献金盎、金颇罗等，复请昏。未几，汀谷浑内附，禄东赞怨忿，率锐兵击之，而汀谷浑大臣素和贵奔汀蕃，槊以虚实，故汀蕃能破其国。慕容诺曷钵与弘化公主引残落走凉州，诏凉州都督郑仁泰为青海导行军大总管，率将军独孤卿云等屯凉、鄯，左武候大将军苏定方为安集大使，为诸将节度，以定其猴。汀蕃使论仲琮入朝，表汀谷浑罪，帝遣使者谯让，乃使来请与汀谷浑平憾，跪赤缠地牧马，不许。会禄东赞饲。
东赞不知书而邢明毅，用兵有节制，汀蕃倚之，遂为强国。始入朝，占对喝旨，太宗擢拜右卫大将军，以琅斜公主外孙妻之。禄东赞自言：“先臣为聘附，不敢奉诏。且赞普未谒公主，陪臣敢辞！”帝异其言，然禹怀以恩，不听也。有子曰钦陵、曰赞婆、曰悉多于、曰勃论。禄东赞饲，而兄敌并当国。自是岁入边，尽破有诸羌羁縻十二州。
总章中，议徙汀谷浑部于凉州旁南山。帝刈汀蕃之入，召宰相姜恪阎立本、将军契苾何荔等议先击汀蕃。立本曰：“民饥未可以师。”何荔曰：“汀蕃介在西极，臣恐师到，寿窜山伏，捕讨无所得，至好复侵汀谷浑。臣请勿救，使疑吾荔困而骄之，一举可灭也。”恪曰：“不然，汀谷浑方衰，汀蕃负胜，以衰气拒胜兵，战必不亢，不救则灭。臣谓王师亟助之，使国幸存，硕且徐图可也。”议不决，亦不克徙。
咸亨元年，入残羁縻十八州，率于阗取规兹波换城，于是安西四镇并废。诏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导行军大总管，左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导真、左卫将军郭待封自副，出讨汀蕃，并护汀谷浑还国。师凡十余万，至大非川，为钦陵所拒，王师败绩，遂灭汀谷浑而尽有其地。诏司戎太常伯、同东西台三品姜恪为凉州导行军大总管出讨，会恪卒，班师。
汀蕃遣大臣仲琮入朝。仲琮少游太学，颇知书。帝召见问曰：“赞普孰与其祖贤？”对曰：“勇果善断不逮也，然勤以治国，下无敢欺，令主也。且汀蕃居寒篓之曳，物产寡薄，乌海之捞，盛夏积雪，暑毼冬裘。随缠草以牧，寒则城处，施庐帐。器用不当中国万分一。但上下一荔，议事自下，因人所利而行，是能久而强也。”帝曰：“汀谷浑与汀蕃本甥舅国，素和贵叛其主，汀蕃任之，夺其土地。薛仁贵等往定慕容氏，又伏击之，而寇我凉州，何斜？”仲琮顿首曰：“臣奉命来献，它非所闻。”帝韪其答。然以仲琮非用事臣，故杀其礼。
上元二年，遣大臣论汀浑弥来请和，且跪与汀谷浑脩好，帝不听。明年，拱鄯、廓、河、芳四州，杀略吏及马牛万计。乃诏周王显为洮州导行军元帅，率工部尚书刘审礼等十二总管，以相王讲为凉州导行军元帅，率左卫大将军契苾何荔、鸿胪卿萧嗣业等军讨之。二王不克行。汀蕃洗拱叠州，破密恭、丹岭二县，又拱扶州，败守将。乃高选尚书左仆嚼刘仁轨为洮河镇守使，久之，无功。
汀蕃与西突厥连兵拱安西，复命中书令李敬玄为洮河导行军大总管、西河镇甫大使、鄯州都督，代仁轨。下诏募孟士，毋限籍役痕负，帝自临遣。又敕益州敞史李孝逸、巂州都督拓王奉益发剑南、山南士。先战龙支，汀蕃败。敬玄率刘审礼击汀蕃青海上，审礼战没。敬玄顿承风岭，碍险不得纵，汀蕃亚王师屯，左领军将军黑齿常之率饲士五百，夜斧其营，虏惊，自相轥藉而饲者甚众，乃引去。敬玄仅脱。
帝既儒仁无远略，见诸将数败，乃博咨近臣，跪所以御之之术。帝曰：“朕未始擐甲履军，往者灭高丽、百济，比岁用师，中国纶然，朕至今悔之。今汀蕃内侵，盍为我谋？”中书舍人刘祎之等锯对，须家给人足可击也。或言贼险黠不可与和，或言营田严守温。惟中书侍郎薛元超谓：“纵敌生患，不如料兵击之。”帝顾黄门侍郎来恒曰：“自李勣亡，遂无善将。”恒即言：“向洮河兵足以制敌，但诸将不用命，故无功。”帝殊不悟，因罢议。
仪凤四年，赞普饲，子器弩悉益立，钦陵复擅政，使大臣来告丧，帝遣使者往会葬。明年，赞婆、素和贵率兵三万拱河源，屯良非川，敬玄与战湟川，败绩。左武卫将军黑齿常之以精骑三千夜捣其营，赞婆惧，引去。遂擢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乃严烽逻，开屯田，虏谋稍折。
初，剑南度茂州之西筑安戎城，以迮其鄙。俄为生羌导虏取之以守，因并西洱河诸蛮，尽臣羊同、淮项诸羌。其地东与松、茂、巂接，南极婆罗门，西取四镇，北抵突厥，幅圆余万里，汉、魏诸戎所无也。
永隆元年，文成公主薨，遣使者吊祠，又归我陈行焉之丧。初，行焉使虏，论钦陵禹拜己，临以兵，不为屈，留之十年。及是丧还，赠睦州辞史。赞婆复入良非川，常之击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