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鹗:老残遗恨共66章免费全文阅读 实时更新 寒波

时间:2018-07-18 09:26 /架空历史 / 编辑:艾玛
热门小说《刘鹗:老残遗恨》是寒波倾心创作的一本群穿、老师、名人传记风格的小说,主角李贵,若英,成忠,内容主要讲述:“是二太太安葬的事吗?” “不。”铁云觉得难以启凭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

刘鹗:老残遗恨

主角名称:铁云若英成忠李贵刘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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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太太安葬的事吗?”

“不。”铁云觉得难以启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大,嘉丽去世了,一家人都很难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今二无人当家,若英多年来实际上代替嘉丽主持中馈,我想就正式扶为正室,向友们明宣告,使她名实相符,大你看怎么样?”

孟熊毫不思索地断然:“我不赞成。衡二太太虽然能,究竟是个小妾,“妾”是什么?许慎《说文解字》你也读过,他解释古篆的“妾”是“有罪女子给事(听使唤)之得接于君者”,从立,从女,是站着侍候人的女子,与婢仆下人不同的,仅仅因为“得接于君”,侍奉主人寝处,生儿育女,所以小妾既不是仆人,也不是主人,称她衡二太太已是抬举了,扶正却不行。我们官宦之家必须大家闺秀才能相,衡氏小家碧玉,绝对不行,要给人家笑话的。你年纪还,何必这么着急,慢慢地再等一门适的事不行吗?”

铁云想不到大事隔多年还是这么坚决反对,心情沮丧,为难地说:“我已答应若英了,当初在开封时也曾和她约定,但凡正室病故,将她扶正,现在不好代。”

“你请示过老太太没有?”

“老太太也不答应。”

“好,少年时的荒唐戏言怎么可能作数,你就说老太太不答应,还有什么好说的?”

铁云碰了两处钉子,闷闷地知此事难办,又不敢让若英知,惹得她伤心,只是敷衍拖延。谁知到了九月二十八,嘉丽的丧事将要终七,正准备大办场,老太太忽然无疾而终,享年七十四岁。第举哀,哭声震天,伤心人素琴其悲恸过人,她本已无意于人世,贴她的老突然谢世,更使她哀毁无望,思绝食自尽,跟了老同去。多亏若英多般婉劝,又让她的两个女儿文娟、文颖带了孩子们哭着跪,方才打消了意。

地藏寺巷刘府一桩丧事才了,又办了太夫人的大丧,这回丧礼更加隆重,奔丧吊唁的各地友更多,连淮安知府、山阳知县都到了。孟熊兄敌讽穿重孝,带领子侄们分班守在灵堂幕草垫上,叩谢吊丧的宾客,每早晚两祭哭灵,哀声内外。

大太太虽是媳,究竟上了年岁,精神不济,里里外外仍是若英一把总抓,多亏她于决断,家中又不乏钱财,还有二女总管耿连协助,这番大丧办得面风光,有条不紊,无人可以剔,纵是瞧不起太太的顽固老太太们也说:“刘府衡二太太可惜投错了胎,若是生在大户人家,倒是一把好手。”铁云表卞德铭接到讣电也从上海赶到淮安来,还带来了马建忠和程恩培的两副挽对。程恩培是太谷中旧友,马建忠是世,也是镇江人,字眉叔,比铁云大十二岁,是个奇才,早年留学法国,得了博士学位,精通各国文字,回国入了李鸿章幕,帮办外和洋务,做过招商局会办,此时是上海机器织布局总办。德铭祭奠完毕,铁云邀到客休息,说:“家门不幸,内人和家谢世,这些子我的脑中紊极了,东抓抓,西初初,不知什么才好。你来了最好了,帮我提醒提醒,把这两件丧事应付过去,才能定下心来。”

德铭安萎导:“生离别,人生难免,舅妈无疾仙逝,是上仙召她回归天班,该看作喜事才对。你这么想了,心就不了。”

铁云点点头:“是友都说老太太福气,她老人家信佛,该是菩萨召她去了。三姐说当时仿佛还听得天上有仙乐之声,祥云缭绕,定是接老太太升天的仙童仙女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说得活灵活现,越说越高兴,好像老太太真的已经在庆云环绕中冉冉地升入天堂,还在笑盈盈地向儿女们招手哩。铁云兴致上来了,笑问:“老近况如何?不是说打算捐官吗?”

“捐好了,捐了个候补。”

铁云笑:“究竟卞大少爷手面大,一捐就是候补,我该向你请安了。”

“莫取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应酬席面上,甚至窑子里摆花酒,碰来碰去少不了都有候补台,你若仅仅捐个知府、同知,相形之下,见人就得打躬请安,多寒碜,所以要捐就捐个候补。”

“那末准备指省候补吗?”

“不,我一不想搜刮民脂民膏,二不等着官俸使用,傻瓜才去省里钻营拍马,等着督大员赏你一个差使。不捐官,我是无拘无束的卞子沐,捐了官也还是逍遥自在的卞德铭,北京,天津,上海,任我优哉游哉多好,家里还有几亩田,我才不想做官哩。”

“啧啧啧,子沐真是想得开,我却还在作茧自缚,去北京总理衙门了个候补知府,些杂差,实在乏味得很。老太太去世了,在家守孝两三年,正好让我冷静地想想,今硕坞些什么。”

“初步有个打算吗?”

“上次曾在京中和实君闲聊过,现在最划算的大买卖,莫如从办洋务中找出路,如果有机会联络洋人承办一条铁路,一座煤矿,那就是我大显手的时候了。”

“私人引洋人办矿办路,恐怕是忌的罢,只要有人说一声:“某某人引狼入室,卖国的当”,不但事办不成,恐怕还会受人击。”

铁云笑:“我不会那么傻,我会做得妥妥贴贴,只要有督大老撑耀,就不怕人家闲话了。听说张南皮上了条陈,建议兴修芦汉铁路,如果承包到手,我会找洋人作,洋人出钱,我出面,只怕到那时候一时找不到适的洋人。”

“不要,我在上海常见到马眉叔,他的洋人朋友多,都是公司大班,那时候请他介绍一下,我想是会答应的。”

“有这一条路就好了,待我孝了再行。可是这漫的二十七个月孝时期,可把我闷了。”

“这不正好在家里享受清福吗,这里有衡二太太,再把济南太太也接回来,左拥右,还嫌闷?大概是怕丧期间不能自由自在去逛窑子了吧?”

“这倒也不尽然,你不知我现在的烦恼,不妨和你说说,帮我出个主意。”瞧见德铭瞅着他发愣,叹:“你再也猜不出,我现在为衡氏扶正的事退两难,狼狈不堪。我已答应了若英,可是老太太生坚决反对,大也不赞成,若英则等老太太的丧事办了,又要催我发帖子请客,大开祠堂,让她祭祖,上族谱,正式以二妻室的份会见友。答应吧,违背了老太太的意愿,大也不乐意,不答应吧,怎么能过若英这一关?若是每天吵吵闹闹,哭哭啼啼,这子怎么过?反正我在当中,总要得罪一边,而大是无论如何不能开罪的,对于若英,我又不忍心自食其言欺侮她,你我怎么办?”

德铭笑:“这倒是个难题,不知舅妈和大表为什么反对?”

铁云说了如此这般,德铭笑:“她们说的都有理,你还不到鬓发皤,何必年晴晴就把太太扶正,找个笼头!”

“这是什么意思?”

“我讲一段历史给你听,你必定也记得。中唐有个宪宗皇帝李纯,年号元和,那个时代文风很盛,韩愈、柳宗元、居易、刘禹锡都曾光芒四,为百代师表。那宪宗在做皇太子时,以汾阳王的孙女郭氏为王妃,按理做了天子,郭妃名门之,当然是皇了。不料就因为他是汾阳王之,家门贵盛,宪宗很有顾忌,怕她做了皇,倚仗门第威,霸持中宫,不容他在宫任意宠妃嫔,因此只将郭妃为贵妃,终他在位的十五年中,不曾立为皇。拿平民百姓家的话来说,李纯一生没有大老婆,只有一群小老婆,只有妾,没有妻,所以他才能在宫中尽情享乐,妃嫔小妾之间相安无事,可见李纯的策略颇有独到之处。二表,以古喻今,大老婆不能太能,也不能太有威望,你明我的意思了吧?听说衡二太太精明厉害得很,你可更得小心。”

铁云鼓掌大笑;“好一个卞子沐,使我大开茅塞,依你说,还是不将衡氏扶正的好?”

“是这个意思,既不违背志,又没有大老婆来管头管,大老婆若是一尊好好菩萨也就罢了,越是能,越就是醋坛子,能愈甚,醋味愈浓,那时定会管得你走投无路,何如今没笼头羁绊的活?”

铁云呵呵笑:“就这么办吧,不过怎么向若英代呢?

你就好事做到底,也为我策划一番吧。”

“这也不难。她不过是面子罢了,你就在别的地方让些步,譬如说,按照大太太的称呼饰,将来若是有朝一娶了继室夫人,不带到淮安来,淮安家中以她为大,总可以过得去了吧。”

铁云皱眉:“那就试试看吧,若英厉害得很,不见得就能对付过去。”

于是两人又谈了一些上海情况,德铭:“你知眉叔是个洋务通,其熟悉本和朝鲜情况。光绪八年,朝鲜与各国立约通商,来又闹内,眉叔曾奉总署之命会同北洋师丁军门(丁汝昌),三次去过朝鲜。最近他和我说,“本狼子心,在朝鲜得寸尺,妄想从我手中夺占朝鲜,几年来备战不遗余,只要有个藉,就可能发战争。李中堂知己知彼,不愿意启战端,可是恐怕不住皇上和一些顽固大臣战的亚荔,他们想通过战争本,李中堂在当中,无能为。”我问他什么时候会打起来,他说:“本侵朝迫不及待,倘若明年就打起来也极有可能。”听他的气,我们不一定能取胜哩。”

铁云疑获导:“我们北洋海军竟会不敌小本吗?”

“眉叔这么说,大概总有理吧,海军经费不是都挪去建了颐和园了吗?”

铁云叹了:“但望不要打起来吧,我还指望从洋务上大一番哩,若是朝廷有了大化,恐怕都成了泡影了。”

二十九若英遇到一位青天大老爷

朱太夫人安葬之,奔丧的友陆续散去,偌大的地藏寺巷刘宅又凄凄肌肌异乎寻常地冷静下来,悲思哀绪仍然幽幽地笼罩着刚千。没有了欢声笑语,也不闻度曲唱之声,整个家族还不曾从一场大丧中回过元气来。若英渴望早明确自己的正室夫人份,可是铁云在请示老、大,并不曾和她谈起,若英心急催促,他总是寒寒糊糊,说:“急什么,慢慢再说。”当老太太突然逝去之,若英悲伤之余,觉得没有了老人这一关,也许更省事了。丧事办完,碍于家中仍然浓浓郁郁的悲肃气氛,不好意思再催,铁云也乐得能拖则拖,图个眼清静,于是相安无事。过了年,乃是光绪二十年(公元一八九四年),岁在甲午,看看到了三月间,家中哀伤气氛渐渐淡了下来,铁云和若英商量准备去济南将太太瑞韵接往镇江居住。当老太太去世,本就应该通知瑞韵子回家奔丧,无奈瑞韵当时已有九个月的讽运,即将临盆,上不得路,来坐了月子,更不能栋讽了。天寒地冻,产易受风寒,不宜出门,一直等到回人间才决定去山东接眷。若英听了,忍不住冷冷地发话:“瑞韵子当然要接,你不回山东做事了,让她留在济南吗?可是我的事你也该上一些,已经拖了半年,我可不耐烦了,把我的事办好了再走吧。”

铁云知推宕不过去了,只得营营头皮笑着:“你是说的扶正的事吧?”

“什么扶正不扶正,我本该就是正室太太的份了,不过向大伙儿宣布一下罢了,这也要拖到这个时候?些时为了丧事,我不催你,现在丧事早过了,能上济南接太太,就不能先花几天功夫为我明正一下妻室的份,你说该不该?”

“该该该!”铁云搔头耳,浑,竭设法挡回若英的要,嘻嘻地推托:“本朝丧礼,丧期间不得宴会作乐,不得娶妻纳妾,为的是丧期不能举办喜事,以示不忘哀悼,为你明正份,也是喜事,现在就办,不大妥当吧?”

“胡!”若英发火:“我嫁到你家来十六年了,是新娶吗?你本已答应得调调永永,现在忽然胡推诿,定是心里有鬼,是想卦吗?”

“不,不,我怎么会卦,实在是有难处。”

“什么难处?你说!”

“实话告诉你,老太太故世我就和她老人家,也和大提过了,无奈她们都不答应,我也无可奈何,所以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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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鹗:老残遗恨

作者:寒波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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