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学案精彩大结局 黄宗羲无广告阅读

时间:2018-07-29 13:24 /架空历史 / 编辑:恩公
完整版小说《宋元学案》是黄宗羲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坚毅、宗教哲学、穿越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元佑,子之,别见,内容主要讲述:翰林李屏山先生纯甫 李纯甫,字之纯,别自号屏山居士,宏州襄捞人。祖安上,尝魁西京

宋元学案

主角名称:子之之学别见元佑

需用时间:约28天零1小时读完

阅读指数:10分

《宋元学案》在线阅读

《宋元学案》精彩章节

翰林李屏山先生纯甫

李纯甫,字之纯,别自号屏山居士,宏州襄人。祖安上,尝魁西京士。釆,卒于益都府治中。屏山颖悟异常,初业辞赋,《左氏秋》,更为经学。擢承安二年经义士。为文师法庄、列、左氏、《战国策》。且喜谈兵,慨然有经世心。章宗南征,两上疏策其胜负,咸军中,多如所料。宰执奇其文,荐入翰林,值元兵起,复上万言书,援宋为证,甚切时事,当路者以迂阔见抑,故不报。宣宗迁汴,时相高琪擅权,擢为左司都事。屏山审其必败,以老辞去。既而琪诛,复入翰林,连知贡举。正大末,以取人踰新格,出倅坊州。未赴,改京兆府判官。卒于汴,年四十七。屏山自负其材,谓功名可俯拾,作《矮柏赋》,以诸葛孔明、王景略自期。中年,度其不行,益纵酒自放,无仕意。得官未及考,即归隐。与禅僧士子游,(梓材案:先生尝自作《屏山居士传》有云:「雅喜推借硕洗。」如周嗣明、张、李经、王权、雷渊、刘从益、宋九嘉,皆以兄呼之。)啸歌袒裼出礼法外,然未尝废书。晚年喜佛,探奥义。自类其文,凡论理及关佛、老二家者号「内稿」,其余应物文字为「外稿」。又解《楞严》、《金刚经》、《老子》、《庄子》。《中庸集解》、《鸣集解》,号为「中国心学、西方文」,数十万言。(参史传。)

谢山《跋鸣集说》曰:「屏山《鸣集说》,钝翁驳之详矣。(云濠案:《汪尧峰文钞》《鸣集说序》云:「其说命,而加以幻诡谲,大略以尧、舜、禹、汤、文、武之术将裂,故奉老、孔子、孟子、庄周洎佛如来为五圣人,而推老、庄、浮屠之言,以为能于吾孔、孟。又推唐之李习之、宋之王介甫子、苏子瞻兄,以为能引老、庄、浮屠之言,以证明吾孔、孟诸书。于是发为雄辞怪辩,委曲疏通其所见,而极其旨趣,则往往归之于佛。凡宋儒之辟佛者,大肆掊击,自司马文正公而下,讫于程、朱,无得免者。」又云:「盖自唐、宋以来,士大夫浸释氏之学,借以附会经传,忿饰儒术者,间亦有之,然未有纵横捭阖敢于偭圣人之规矩如屏山者。一何卫浮屠如是之诚,而翦吾儒之羽翼如是之严且欤﹖其流弊,视荀卿氏之言恶,墨翟子之论短丧,殆加甚焉。」)偶阅湛然居士所为序,言其二十九岁阅《复书》,知李习之亦年二十九岁,参药山而退,因发愤参万松师,着此书。嘻!屏山历诋诸儒,以恣其说,自我成佛足矣,何必援昔人以自重﹖习之断非佞佛者,即或其言间为未纯,不过学之小疵耳。浮屠辈迨为此说以诬之,而屏山援之以为例,可为一笑。」

又《跋雪西舍记》曰:「屏山为金代文章大家,著述多于滏,而今不传,唯《永乐大典》中有其集。屏山援儒入释,推释附儒,既已决波排澜,不足为怪。其所著《鸣集说》一书,濂、洛以来,无不遭其掊击。近见其为《雪西舍记》石本,犹此说也。其引致堂《读史管见》,以为致堂崇正辩之作,纸骂破戒之说,而实未尝不心折于老、佛。嘻!屏山佞佛已耳,亦何用取古人而周内之!」

集说

学者内有三疵,外有四孽。何谓三疵﹖识凿之而贼,气凭之而亢,才之而浮。何谓四孽﹖学封之而塞,辩哗之而疑,文甘之而狂,名锢之而

(云濠谨案:汪钝翁云:「此则中学者之病。」故录之。)

自庄周,惟王绩、元结、郑厚与吾,或谈儒、释异同,环而之,莫能屈。

中国之书,不及西方之书。

学至于佛,则无所学。伊川诸儒,虽号理,发扬《六经》圣人心学,然皆窃吾佛书者也。

(梓材谨案:刘京叔《归潜志》云:「屏山因此大为诸儒所。」又案:屏山作《重修面记》,言:「佛云其着而成书者,清凉得之以疏《华严》,圭峰得之以钞《圆觉》,无尽得之以解《法华》,颍滨得之以释《老子》,吉甫得之以注《庄子》,李翱得之以述《中庸》,荆公子得之以论《周易》,伊川兄得之以训《诗》、《书》,东莱得之以议《左氏》,无垢得之以说《语》、《孟》,使圣人之不堕于灭,不于虚无,不缚于形器,相为表里,如符券然。」观此,则屏山之所为「内稿」,可以见,真所谓无忌惮之说也。

屏山讲友

资善赵滏先生秉文

赵秉文,字周臣,自号闲闲老人,滏阳人。颖悟,弱冠登士第,调安塞主簿。历官至同知制诰,以言事坐免。起为北京路转运判官。泰和初,改户部主事,迁翰林修撰。出为宁边史,改平定州。所至有治声。入为兵部郎兼太常少卿,上封事言天,当国者怒为妖言,章不得达。贞佑初,请守残破一州,上以先生「宿儒当在左右」,不许,乃除侍讲转侍读。兴定中,拜礼部尚书,知集贤院。致仕,虽已家居,朝廷恩遇如故。先生亦愿开忠谠,《无逸直解》,《贞观政要》。天兴改元,京师戒严,上命先生为布,士气为振。是年夏,以疾卒,年七十有四,(云濠案:史传与墓志。《归潜志》作七十三,误。)积官资善大夫,封天郡开国公。元遗山志其墓,称其「不汩于利,不溺于流俗,慨然以仁义命自任,故其文辨析义理,极所言者而止,不以绳墨自拘。喜观佛、老之说,以穷其指归,然晚年自编诗文,凡涉二家者,不存录,而以中和诚诸说冠之集首,以拟退之、明,则犹有扶传古之意焉。」所著《易丛说》十卷、《中庸说》一卷、删集《论》、《孟解》各十卷、《扬子发微》一卷、《太玄赞》六卷、《文中子类说》一卷、《南华略释》一卷、《列子补注》一卷、《资暇录》十五卷,诗文号《滏集》者千硕三十卷。(参《元遗山集》。云濠案:《滏集》二十卷,别有十卷,则其外集也。)

(梓材谨案:庐氏所藏原底,谢山本为滏别立学案,而百卷《序录》无之,盖已归并屏山之矣。)

文集

,何谓者也﹖总妙而为言者也。者何﹖所以示也。传之谓有方内,有方外,不可以内外言之也,言内外者,人情之私也。圣人有以明夫,穷理尽,语夫形而上者也。圣人有以明夫之用,开物成务,语夫形而下者也。是故语夫也,无彼无此,无小无大,备万物,通百氏,圣人不私私圣人乎哉﹖语夫也,有正有偏,有大有小,开百圣,通万世,圣人不外乎大中,大中外圣人乎哉﹖吾圣人之所独也。仁者,人此者也;义者,宜此者也;礼者,此者也;智者,知此者也;信者,诚此者也。天下之达五,此之谓也。五常之目何谓也﹖是非孔子之言也。孟子言四端而不及信,虽兼言五者之实,主仁义而言之,于时未有五常之目也。汉儒以天下之达莫大于五者,天下从而是之。扬子五事,系诸德仁义信,辟老氏而言也。韩子以仁义为定名,以德为虚位,辟佛氏而言也。言各有当而已矣。然自韩子言仁义而不及德,王氏所以有命之说也。然学韩而不至,不失为儒者;学王而不至,其蔽必至于佛、老,流而为申、韩。何则﹖命之说,固圣人罕言之也。其说而不得,失之缓而不切,则督责之术行矣,此老、庄之,所以流为申、韩也与!过于仁,佛、老之也;过于义,申、韩之术也;仁义而为孔子。孟子守先生,荀卿法王,荀、孟而为孔子。(《原》。)

祖望谨案:总、妙、三字,温架杂佛、老家矣。

之说,难言也。何以明之﹖上焉者,杂佛、老而言;下焉者,兼情与才而言之也。佛则灭情以归,老则归以复命,非吾所谓之中也。荀卿曰「人恶」,扬子曰人善恶混,言其情也。韩子曰有上中下,言其才也,非之本也。《记》曰:「人生而静,天之也。」又曰:「中者,天下之大本也。」此指之本也。方其喜怒哀乐未发之际,无一毫人之私,纯是天理而已,故曰「天命之谓」。

孟子又于中形出善之说,曰恻隐也,恶也,辞让也,是非也。孟子学于子思者也,其亦异于曾子、子思之所传乎﹖曰:「否,不然也。此四端藏而未发者也,发则见矣。譬之草木萌芽,其茁然出者必直,间有不直,物碍之耳。惟大人为能不失其赤子之心,此率而行之者也,故谓之。人之胜久矣,一旦复其天理之真,不亦难乎!

固当务学以致其知,先明乎义理之辨,使一字一物,了然吾中,习察既久,天理明,人伪消,庶几可以造圣贤之域,故圣人修天下,使之遏人,存天理,此修之谓也。孟子之,不得其传,独周、程二夫子,绍千古之绝学,发圣之秘奥,人于喜怒哀乐未发之千跪之,以戒慎恐惧于不见于不闻为入之要,此圣之所未到,其最优乎!

其徒遂以韩、欧诸儒为不知,此好大人之言也。儒之扶,得圣贤之一者多矣,使董子、扬子、文中子之徒游于圣人之门,则游、夏矣。使诸儒不见传注之学,岂能遽先毛、郑哉!闻钱牛,乘时有先耳。」或曰:「韩、欧之学失之,苏氏之学失之杂,如其不纯何﹖」曰:「欧、苏于经济之,如其常,自当归周、程。」或曰:「中庸之学,孔子传之曾子,曾子传之子思,而成书,不以明告群子,何也﹖」曰:「《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雅言,犹言素所言耳。至于天导邢命,圣所难言,且《易》之一经,夫子晚而喜之,盖慎言之也。孟子不言《易》。荀卿曰:『始乎为士,终乎读《礼》。』于时未尝言《易》。世犹曰孟子不言《易》,所以言之也。圣人于寻常用之中,所语无非与天,故曰吾无隐乎尔。但门子有不知者,迨子贡曰:『夫子之言与天,不可得而闻也。』子贡闻一贯之,盖知之矣,然亦未尝以穷高极远为得也。

自王氏之学兴,士大夫非命不谈,而不知笃厚行之实,其蔽至于以世为俗学,而学之蔽,亦有以中为正位,仁为种,流为佛、老而不自知,其蔽反有甚于传注之学,此又不可不知也。且中庸之也﹖天也,大中至正之也。典礼德刑,非人为之私也,且子以为外,是别有所谓与天乎﹖吾恐贪高慕远,空谈无得也,虽圣学如天,亦必自近始,然则何自而入哉﹖曰慎独。(《邢导翰说》。)

祖望谨案:此章最断得平允,尽宋人之得失。

苏黄门云:「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即六祖所谓不思善恶之谓也。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即六度万行是也。」蓝田吕氏云:「然不,中也;赤子之心,中也。」伊川又云:「与天,中也。」若如所论,和,固可位天地,育万物矣。只如不思善,不思恶;然不;赤子之心谓之中,果可以位天地,育万物乎﹖又言「与天,中也」,何不言喜怒哀乐未发谓之导斜﹖或者谓物物皆中。且不可溟涬其说,请指眼一物明之,何者为中﹖(只如「权衡亦中」之类。)如何得杂佛、老之说而言之,而明圣人所谓中也﹖或云:「无过与不及之谓中。」此四者已发而中节者也,言中庸之则可,言大中则未可。若然,则「然不」,「赤子之心」,皆中正也﹖非

☆、第367章 屏山鸣集说略(全氏补本)(2)

试论之曰:「不偏之谓中,不倚之谓中,中者,天下之正理。夫不偏、不倚、正理,似涉乎喜怒哀乐已发而中节者也,然未发之,亦岂外是哉!学者固不可之于气形质未分之,(《老》。)胞胎未之际,(佛。)只于寻常用中试夫喜怒哀乐未发之际,果是何物﹖此心未形,不可谓有;必有事焉,不可谓无。果喜与﹖果怒与﹖喜怒且不可得,倘何过与不及之有﹖亭亭当当,至公至正,无一毫之私意,不偏倚于一物,当如是不谓之中,将何以形容此理哉﹖及其发之于人事物之间,喜无过喜,喜所当喜;怒无过怒,怒所当怒,只是循其固有之中也。

其间不中节者,人杂之也。然则中者,和之未发;和者,中之已发。中者和之,和者中之用,非有二物也,纯是天理而已矣。故曰,天命之谓,中之谓也;率之谓,和之谓也。所以不谓之者,盖中者因无过与不及而立名,所言中,以形也,言各有当云耳。何以知其为天理﹖今夫天地之化,月之运,阳寒暑之,四时不相贷,五行不相让,无适而非中也。

大夏极暑,至于铄金,而夏至一已生;隆冬祁寒,至于冻海,而冬至一阳已萌,庸非中乎﹖以财成天地之,辅相天地之宜,经纶君臣、子、兄、夫、朋友之大经,不亦和乎﹖由是而天地可位,万物可育,此圣人致中和之也。」曰:「然则,『中』固天,『和』人与﹖」曰:「天人有之。坞导煞化,各正命,中也;保太和乃利贞,和也。

民受天地之中以生,中也;能者养之以福,和也。」「然则,『然不』,『赤子之心』,非中与﹖」曰:「皆是也。方喜怒哀乐未发之时,不偏不倚,非然不而何﹖纯一无为,非赤子之心而何﹖直所从言之异耳。但苏黄门言『不思善,不思恶』,与夫李习之『灭情以归,近乎寒灰槁木』,杂佛而言也。」「佛、老之说皆非与﹖」曰:「非此之谓也。

天下殊而同归,一致而百虑。殊同归,世皆知之;一致百虑,未之思也。夫一而已,而有别焉,有虚无之,有大中之。不断不常,不有不无,释氏之所谓中也。(《中论》有五百问。)彼是莫得其偶,谓之枢,枢始得乎环中,以应无穷,老、庄之所谓中也,非吾圣人所谓大中之也。其所谓大中之者,何也﹖即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也。《书》曰:『执厥中。』《传》曰:『《易》有太极,极,中也。』非向所谓佛、老之中也。

且虽圣人,喜怒哀乐亦有所不免,中节而已,非灭情之谓也。位天地,育万物,非外化育、离人之谓也。然则圣人所谓中者,将以有为也,以言乎则谓之不,以言纯一则谓之赤子,以言禀受则谓之,以言共由则谓之,以言其修则谓之,以言不易则谓之庸,以言无妄则谓之诚。中则和也,和则中也,其究一而已矣。」(以上《中说》。)

,何谓者也﹖非太高难行之也。今夫清虚灭之,绝世离,非切于用,或行焉,或否焉,自若也。至于君臣、子、兄、夫、朋友之大经,可一离乎﹖故曰:「可离非。」其所以行之者,一曰诚也。诚自不欺入,固当戒慎恐惧于不见不闻之际,所以养夫诚也;而诚由学始,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五者,所以学夫诚也,故曰:「不明夫善,不诚乎矣。」圣人又惧夫贪高慕远,空谈无得也,指而示之近,曰:「不欺,自妻子始。」不行,不行于妻子。使自行家,自家行国,由近以及远,由以至,无骇于高,无眩于奇,无精大小之殊,一于不欺而已,所以致夫诚也。不欺尽诚乎﹖曰:「未也。无妄之谓诚,不欺其次矣。今夫雷始发声,蛰者奋,萌者达,譬犹啐啄相,无有先,及乎十月而雷,物不与之矣,故曰:『天下雷行,物与无妄。』使伏羲垂唐、虞之裳,文王制周公之礼乐,亦妄矣。」无妄尽诚乎﹖曰:「亦未也。无息之谓诚。天一一夜运周三百六十五度,自古及今,未尝少息也。天未尝一岁误万物,圣人未尝一息非天。若颜子三月不违仁,其与文王纯亦不已,则有间断矣。天其有间乎﹖」无息尽诚乎﹖曰:「亦未也。赞化育之谓诚。圣人尽其心以知,尽以尽人物之。德至乎天,则鸢飞戾天;德至乎地,则鱼跃于渊。上际下蟠,无一物不得其所,此成己成物,内外之也。」可以尽诚乎﹖曰:「至矣!未尽也。抑见而敬,言而信,,行而成,犹有言在。至于不,不行而成,不怒而威,神也。不言而信,天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此文王之德,孔子之所以为大也。」(《诚说》。)

《易》称「天尊地卑」,《书》称「天秩天叙」,《秋》书「天王」,《诗》称「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明此出于天,皆《中庸》所谓庸也。孟子言「经正则庶民兴」,此孟子所传于子思子者也。经即庸也,百世常行之也,震震敞敞、尊贤贵贵而已。而有震震之等,尊贤之差,又在夫时中而已。此权所以应时也,吕氏论之详矣。(见《中庸解》。)譬犹五谷必可以疗饥,药石必可以治病,今夫玉山之禾,八琼之丹,则美矣,果可以疗饥乎﹖果可以治病乎﹖则太高难行之论,其不可经世也,亦明矣。其不及者,犹食糠糒而不美矣五谷之味也。故夫接舆之狂,沮、溺之狷,仲子之廉,师、商过不及,高柴之过哀,宰我之短丧,管仲之奢,晏婴之俭,与夫非礼之礼,非义之义,隘与不恭,皆非庸也。然则,夷、齐非﹖圣人有时乎清,清而至于隘,非庸也;有时乎和,和而至于不恭,非庸也,其要不出乎中而已!(《庸说》。)

圣人未尝无喜,天命有德,五五章是也;未尝无怒,天讨有罪,五刑五用是也;未尝无哀,哀而不伤是也;未尝无乐,乐而不是也。孰知夫至喜无喜,天地化草木蕃,圣人之至喜也;至怒无怒,鼓之以雷霆,圣人之至怒也;至哀无哀,寒暑不时则疾,风雨不节则饥,圣人之至哀也;至乐无乐,鸢飞、鱼跃,圣人之至乐也。又孰知夫乐天知命,哀之大者也;穷理尽,乐之极者也。然则,举八元非喜也,诛四凶非怒也,号泣于天非哀也,被袗鼓琴非乐也,当理而已,当理则常也。何以谓之和﹖盖和者,因喜怒哀乐而名之也。譬如阳并于则喜,毗于阳则怒,则亦二气之失和也。圣人之心,无私如天地,喜怒哀乐通四时,和气冲融于上下之间,则天地安得不位﹖万物安得不育﹖四时安得不至﹖故此和之致也!(《和说》。)

《祖望》谨案:建炎南渡,学统与之俱迁,完颜一代,遂无人焉。元裕之曰:「国初经术,祖金陵之余波,可知已。垂晚始得滏。」予初读其论学诸篇,所得虽,然知所趋向,盖因文见者,其亦韩、欧之徒欤﹖及读其论米芾临终事而疑之,则仍然佞佛人也。迨取《归潜志》考之,乃知滏本学佛,而袭以儒,其视李屏山,特五十步百步之差耳。虽然,犹知畏名之闲,则终不可与屏山同例论也。刘从益、宋九嘉能排佛,可谓豪杰之士,顾其书无传焉。董文甫者,亦滏之亚也,皆附见之,聊为晦冥中存一线耳。

李赵学侣

御史刘蓬门先生从益

刘从益,字云卿,浑源人也。以士累官御史,坐言事去。金南渡,寓居淮阳。最为滏、屏山所重。工诗文,滏寻荐之入翰林曰:「吾将老而得此公,有代兴之寄矣。」然喜其政事,曰:「官业当为本朝第一。」滏挽先生学佛,先生不可,尝以诗谐屏山曰:「谈言正自伯阳孙,佞佛真成次律。毕竟诸儒攀不去,可怜饶费精神。」屏山笑而不忤也。所著有《蓬门集》。子祁。

同调

治中董无事先生文甫(附子安仁)。

☆、第368章 屏山鸣集说略(全氏补本)(3)

董文甫,字国华,潞州人也。以士累官司直,为河南府治中。醇谨笃实,循循当,不喜高远奇异。其于《六经》、《语》、《孟》之书,一章一句,皆思而有得,必以行为事,不徒诵说而已。其所为文,亦皆论者居多。晚年,自称无事老人,然稍参老、佛二家。临终,豫知期,斋沐而逝,时人异之。子安仁,传其学。

屏山门人

御史雷季默先生渊

雷渊,字希颜,浑源人。,以孤童入太学,读书昼夜不休,虽贫甚,不以介意。从李屏山游,遂知名。俄中高第,官至监察御史,弹劾不避贵臣。(参《归潜志》。)

(云濠谨案:先生别字季默。)

翰林宋先生九嘉

宋九嘉,字飞卿,夏津人也。(云濠案:《归潜志》云:「从屏山游。」元氏《屏山传》亦云:「李经、宋九嘉皆从之游。」)文章有奇气,学宋祁,与雷渊、李经埒。以士累官右巡院使,入翰林。先生所历,甚着风釆,以不能事权要,累蹶。晚得风疾,遭北归,病卒,犹未五十。不喜佛,虽与屏山以文相契,而时与之争。在关中有杨奂者,赴举,贻书屏山荐之曰:「杨郎佳士,往见吾兄,慎无以佛、老缦之。」

(云濠案:知不足斋校《归潜志》云:「三句似有脱误。」)屏山出其书示人,以为笑,以为特守不回之士。

(梓材谨案:《金史》先生本传云:「少游太学,有能赋声。从李纯甫读书。」又言其「没于癸巳之难」。)

太学张先生

张,字伯玉,许州人,运使伯英也。初入太学,有声。从李屏山游,雅尚气任侠,不肯下人。再举不中,遂辍科举。(参《归潜志》。)

州倅李先生经

李经,字天英,锦州人。少有异才,入太学肄业。屏山见其诗,盛称诸公间。再举不第,拂归。(同上。)

(梓材谨案:《金史》先生本传云:「朝议以武功就命倅其州,不知所终。」)

王先生权

王权,字士衡,真定人,又名之奇。从屏山游,屏山称之。为人跌宕不羁,博学,无所不览。(同上。)

张谷英,字仲杰,赵州人。擢经义高第。从屏山诸公游,为文以多为胜。尝为南顿令。从军数年,入为省掾大理司直。自号无着人。(同上。)

(353 / 354)
宋元学案

宋元学案

作者:黄宗羲 类型:架空历史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